他不禁問:“你這回是什麼啊?”
“霸總。”
“噢。”
他這才回過神來,嘿嘿一笑,又是握拳又是比耶的,像個毛頭小子,渾身上下都充滿了快樂的氣息。
雲鸞透過紅酒看了他一眼。
“這麼高興?”
“對啊,”他想也不想地說,“我等這一天等了好多年了……”
要不是怕她覺得他神經病,會臨時反悔,他都想出去跑個幾圈,跟所有人說她終於和他約會了。
何況四捨五入,就是雲妹答應他的追求,當他老婆了!
光是想想就開心得不行。
雲鸞抿了口紅酒,問他來這裡多久了。
“有兩三年了吧,”靳連說,“我也沒記日子。反正你沒來,我就稀里糊塗地過唄。”
雖說就這麼稀里糊塗的,也沒忘了完成原主人的遺願,但云妹在與不在,真的差別巨大。
要不是當時走的時候和雲妹約好了來這個世界,他說不定早拍屁股走人了,哪會老老實實在這當個望妻石。
好在終於等到了小妻子,之前的日子也沒算白過。
他快樂地倒紅酒,快樂地切牛排,連讓人換婚禮進行曲彈都是在笑著的,快樂到無以言表。等他切好牛排,把自己的和雲鸞對換,正準備切第二次時,雲鸞叉了一小塊送到他嘴邊。
那一瞬間,他簡直狂喜。
他幾乎是懷著朝聖的心情屏息張嘴,明明只是一小塊牛排,他卻仿佛在吃龍肝鳳髓,神情嚴肅又珍重,搞得雲鸞都要以為這牛排有多貴,連堂堂邵氏總裁都要擔心吃完這次就沒下次了。
“你要不要這麼誇張啊?”雲鸞問。
他搖頭,深沉地說你不懂。
雲鸞的確不懂。
不管怎樣,一小塊牛排而已,也沒必要吃得眼眶泛紅吧?
她只好又叉了幾塊餵他,以為多吃點就能習慣,沒想到他眼眶更紅,一副泫然欲泣的樣子,看得雲鸞繼續餵不是,不餵也不是,只能停下手,試探性地拍了拍他頭頂。
他頓了下,總算恢復正常。
一頓燭光晚餐就這麼接近尾聲。
考慮到辛歡還沒離婚,是個有家室的人,大半夜實在不好在外面廝混,靳連再不滿,也只能捏著鼻子趕在零點前把雲鸞送回家。
然後立即給秘書打電話,一周內,不,一天內,他要拿到對面那棟別墅的鑰匙。
要是辦成了,這個月工資翻三倍。
睡得正香被老闆一個電話吵醒的秘書:“……”
行吧。
你帥你有理,你有錢你最大。
秘書任勞任怨地翻通訊錄找熟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