邵太太聽了,果然也很高興。
畢竟誰都覺得邵墨是個性冷感,以前的他不近女色到幾乎令人髮指。邵太太曾一度擔心這輩子都見不到兒媳婦的影子了,沒想到距離她上回催婚才多久,邵墨居然就知道給人家擋酒,護著人家了?
甭管人家是結過婚的,就算是帶著倆小孩,只要邵墨喜歡,她絕對會成為天底下對兒媳婦最好的一個好婆婆,絕對會讓兒媳婦感受到親媽般的溫暖!
邵太太越想越興奮。
她忍不住關了邵董事的新聞,把這個好消息分享給了丈夫。
豈料邵董事一聽,不贊同道:“八字還沒一撇的事,幫忙擋個酒而已,人之常情,你高興得太早了。”
邵太太說:“不不不,你不懂。”
擋酒誒!
往常她兒子根本連看都懶得看對方一眼好嗎!
看邵董事沒接自己的腔,拿起遙控器又繼續看新聞,邵太太只好找其他人分享,炫耀她快能當婆婆了,結果得到一堆不走心的恭喜,似乎所有人都認為她是得了臆想症,覺得她想要兒媳婦想瘋了。
邵太太:你才想瘋了!
她拿著手機坐在那裡,氣呼呼地想下次不給這些人發紅包了。
但記起剛才電話里,說自家兒子不僅幫忙擋酒,還幫忙夾菜盛湯,各種獻殷勤,邵太太越想越覺得這回靠譜,兒媳婦絕對沒跑了,就又重新高興起來。
她算著時間,估摸著酒局差不多該散了,才給兒子打電話,想旁敲側擊問一問,看需不需要她提前準備些什麼。
電話沒接通。
被掛斷了。
邵太太茫然地看向邵董事,還沒說話,鈴聲響起,她兒子給她打過來了。
“墨墨,剛剛怎麼回事呀,怎麼掛媽媽電話?”
“剛在停車。”她兒子應該是在地下車庫裡,能聽到有隱約的回音,“這個時候給我打電話,是又看上哪個拍賣會要拍的藏品了嗎?”
雖比雲鸞提早過來幾年,但由於雲鸞不在,靳連實在提不起什麼心思去經營這個經營那個,包括他和邵太太也是,他維持了原主人一貫的風格,完美做到不管邵太太什麼要求,都拿錢來搞定,搞不定的就加兩倍加十倍,成功用錢維持住了和邵太太的母子情。
所以靳連接到電話的第一反應就是邵太太又有想買的東西了。
然後他就聽邵太太說:“不是不是,我沒有想買的東西。是我聽小道消息,說你和辛氏的辛歡好上了?”
邵太太小心翼翼地問:“什麼時候把她帶回家給媽媽看看呀?”
說完,她手不自覺地攥住衣領,緊張得不行。
好在靳連很快給出答覆。
“一會兒我問問。”靳連說,“要是她同意了,我提前和你們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