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能想到這一天就這麼到來了呢。
邵太太情緒失控,靳連和雲鸞還沒有所表示,邵董事就已經帶邵太太回房,臨走時給了靳連一個眼神,意思是你媽我會照顧好,你照顧好你老婆就行了。
靳連這就安心照顧起自己的老婆來。
和邵太太一樣,靳連也覺得今天進展實在太快,有點在做夢的感覺。但他畢竟是個男人,他很好地穩住了,只一邊餵他老婆吃水果,一邊商量要找哪家婚慶公司布置場地,找哪個設計師定做婚紗禮服。
——沒錯,在今天以前,靳連從沒想過他居然也有要和雲鸞結婚的一天,以致於他什麼都沒準備,連在機場求婚都是熱血上頭,他完全沒預料到雲鸞居然會答應他。
所以別看他表面看起來沉穩得很,實際上他開心到爆好嗎!
距離十一還有五個月,靳連做了計劃,開始逐步減少自己的工作時間,好把更多的心神放在婚禮上。
看他連婚紗布料都要親自飛去歐洲翻來覆去地挑選,設計圖上的小細節也要和設計師翻來覆去地討論半天,雲鸞覺得他太細緻了,有點雞蛋裡挑骨頭,就提了句不用這麼認真。
“怎麼能不認真呢。”他回道,“婚禮就這麼一次!”
雲鸞:“……我以為你會想回去再辦場真的?”
靳連又驚又喜。
什麼居然還能辦第二場的嗎!
他開心到眩暈。
話雖這麼說,但這場婚禮,靳連還是很用心地準備,所有前來觀禮的人都說他滿足了女人們對完美婚禮的全部幻想,他對他的另一半不能更用心。
女性賓客們都很羨慕新娘。
她們一致認為能嫁給這樣一個男人,新娘絕對是上輩子燒了高香。
但直到新娘出現,由長輩牽著,踩著鮮花鋪成的道路走向新郎時,無數道視線之下,新郎沒忍住哭了,他看向新娘的目光仿佛他等了好幾輩子,才終於等到今天。
所有的詞語都無法來形容他此刻的狀態。
賓客們一時都很受震動。
真愛是什麼樣的?
真愛大抵就是這樣的。
……
這是一場別開生面的舞會。
男男女女都身穿華服,妝容精緻,談笑風生在舞池中穿梭。鮮紅的液體在透明的高腳杯中來來回回地晃,偶有一閃而過的幽光,模模糊糊地映射出客人們對餐點下口時,露出的雪白的尖銳的獠牙。
——血族。
受邀前來參加的,無不是血族中的貴族。
他們每個都有自己專屬的城堡與領地,身份尊貴,等閒是見不到他們聚集在一起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