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即將到達零點,舞池裡的氛圍越發迷亂,有血族已經在一邊吸血,一邊與被吸血者接吻,眼看著下一秒就能就地幹起來,靳連喉結動了動,倏然止住腳步。
雲鸞回頭看他:“怎麼了?”
他喉結又動了動。
“雲妹,我想……”
看出他眼中的渴望,雲鸞殘忍拒絕:“不,你不想。”
她捂住他的口鼻,幾乎是拖著將他帶離舞池。
親王的古堡里種了不少血薔薇,比起舞池裡濃郁又滿含誘惑的血氣,薔薇的香味顯然要清新許多,一下子就緩衝掉了那種差點抑制不住的欲望。
靳連喘了口氣,回想著剛才的經歷,忍不住說:“太刺激了。”
那種哪怕是封閉了五感,也還是會無孔不入地通過皮膚上的毛孔鑽進體內的氣息,連他都險些沒能把持得住。
雲鸞搖頭:“是我失察了。”
本身就是才轉化完畢,需要一定的適應期,是她大意了。
為補償,雲鸞答應等回到源生世界後,重新舉辦一次舞會。
靳連這才樂顛顛地跟她離開。
去人類城市晃悠幾圈,回到古堡已經是凌晨五點。這個點的天色暗沉沉的,是要下雨的前奏。
公爵慢悠悠地飄過來,說梁允往邱雲良的房間裡放了不少東西。
“有能傷到你的銀器?”
“有。還有一些我沒見過,應該是他們新研究出來的東西。”公爵說,“為了殺我,他們還真是費了不少心思。”
雲鸞問:“所以你想要我怎麼辦?”
公爵答:“你是我。”
所以你想怎麼辦,就是我想怎麼辦。
……
早晨六點。
外面天還是暗的,風呼呼地刮著,零星的雨滴拍打在窗戶上,發出輕微的聲響。
邱雲良從睡夢中醒來,睜眼就見床邊站了個人。
他嚇了一跳。
等看清那是雲鸞,他眼中掠過一抹痴迷,然後忙從床上爬起來,說:“大人,您怎麼沒有休息?馬上就是白天了。”
雲鸞說:“突然想來看看你。”
邱雲良的心重重一跳。
他還沒接話,她又說:“你讓梁允進來了。”
邱雲良說:“這個有哪裡不妥嗎?”他撓了撓頭,“她即將成為我的未婚妻,未婚妻想要參觀我的房間,我認為這是件非常普通的事情,所以就沒有向您稟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