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要是自己有车的话,肯定就由他这个当老师的来送了。但他没车唉。
宋绮诗摆了摆手:不用
沈曜舟:好。
两个人几乎同时出声。
好。带队老师笑了下,看着宋绮诗说:你也不用跟他客气,大家都是同学嘛。
虽然同学爱这个词,在沈曜舟身上压根就没出现过。但他觉得自己作为老师,还是得这么夸一夸的。
恰好这时候沈曜舟的保镖把车开过来了。
宋绮诗低头看了眼时间。
已经是傍晚七点了,她也不想再折腾了,就上了沈曜舟的车。
带队老师见状,这才松了口气。
等上了车,宋绮诗就又用外套裹头挡光、睡觉。
宋绮诗还真的睡着了。
她睡得半梦半醒的时候,突然听见了沈曜舟的声音:宋绮诗。
她刷地睁开眼,猛地往旁边躲了躲,一头磕上了玻璃。
靠。
好痛。
宋绮诗扯下脑袋盖着的外套,抬手揉了揉:这什么玻璃?头盖骨都快碎了
沈曜舟抬手屈指按在了玻璃上,淡淡说:防弹的。
宋绮诗:
行吧。
沈曜舟的车果然坐不得!
太可怕!
沈曜舟抿了下唇,问:要去医院吗?
宋绮诗没有回答他这个问题,而是问:你刚才叫我干什么?
到你家了。他顿了下:这是你家吗?
宋绮诗扭头去看,车窗外,熟悉的外墙老旧的单元楼。
再一看,楼上,乃至楼下来往的邻居,都伸长了脖子在打量这辆和这里显得格格不入的豪车。
宋绮诗不再停顿,连揉头也顾不上了。
她飞快地把外套塞入背包,将背包往背上一甩。
唔。沈曜舟闷哼一声。
宋绮诗:?
她回头看了一眼:不好意思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