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這是有點過分了!」
想起孟期久每天爬三樓的靈活勁兒,再結合剛聽說的事跡,謝寧眼角抽了抽,總覺得自己惹上了個大麻煩。
「所以你們都攔不住小帽?」
「也不是…我就是怕孟狗往我家丟老鼠。」
何漫捲蔫頭耷腦地說,好像一隻可憐無助的小貓咪:「不過為了綾哥,我肯定攔啊,就是小帽不太好抓,抓到也就防得了一時。」
說著說著,他眼中突然閃過一道凶光:「除非打死!」
「停!」謝寧腦子有點跟不上他的節奏,一抽一抽地疼:「你可別犯傻!」
剛鼓起一點氣,何漫捲又變回癟下去的皮球:「我就隨便說說啦。」
抓住課間的幾分鐘爬上五樓訴苦,臨走前,何漫捲還不忘提醒。
「對了,綾哥這兩天特別恐怖,你可千萬別惹他。」
「我?」謝寧指了指自己,疑惑道:「我哪能惹到他?」
何漫捲比他更疑惑:「那怎麼每次綾哥送完你回去,第二天都來找我麻煩?!」
謝寧還是搖頭:「我真沒惹過他。」
「…是嗎?」
何漫捲撓了撓頭,半信半疑地走了,等人走後,謝寧又『問心無愧』了兩分鐘,才長長舒了口氣。
他就是想惹段綾,也絕不會挑這兩天火山正爆發的時候去招惹了,分手雖然重要,但肯定不值得用命去換。
但他不招惹火山,卻架不住火山主動找上門。
當天放學,謝寧放學剛走出教室,就和等在樓梯口的段綾對上了視線。
「……」他明明特意磨蹭了二十分鐘的!
在看到他後,段綾轉頭跟沈映寒說了什麼,沈映寒表情有些猶豫,最後還是無聲離開了。
經過段綾身邊時,謝寧還抱著一絲與他沒關係的僥倖心理目不斜視地前進,結果剛邁開步子,手腕便被人緊緊抓住了。
…不是普通的力道,是那種明明很排斥,卻逼迫著自己拉住他一樣僵硬的力道。
「瞎了?」
眼底跳躍著噼里啪啦地火星,段綾朝後拉了一把,謝寧腳下一個踉蹌,險些跌倒。
他低頭看向段綾指節泛白的手,輕抽了一口氣:「疼!」
段綾頓了頓,手掌下意識放鬆,反應過來什麼後,面上躁鬱更濃。
「裝什麼瞎,今天我送你!」
知道這會兒段綾正在爆發的檔口,謝寧張了張嘴,換位思考了一下他這兩天的感受,到底沒跟他一般見識。
…算了,送就送吧,也就是繞繞路而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