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來今天是沒辦法了。
將禮物盒子恢復原狀,電話打不通,鬼使神差地,謝寧翻出了抽屜里快落灰的小本子。
其中的內容都是有關段綾的,每一條對應的回憶歷歷在目,草草看了幾眼就止不住心亂如麻。
拿都拿出來了,他索性提筆在後面加了幾條。
【23.很會製造驚嚇和『麻煩』,有錢就能為所欲為嗎?!】
【24.特別生氣的時候會咬人,完全不講道理。】
【25.有智商沒情商,腦子好就看不起人。】
【26.陰晴不定,忽冷忽熱,煩!】
這一頁已經寫滿了,筆尖在半空停頓片刻,謝寧翻過頁。
【27.為什麼還不肯分手?】
…說什麼是要弄清楚為什麼去蔚藍三中找他,但縱使樓道昏暗,謝寧也記得很清楚,說這句話時,段綾臉上根本沒有多少疑問。
體育倉庫那天咬人的時候,段綾眼裡都沒有之前觸碰時淡淡的迷茫。
是性格變化之後更會收斂情緒了,還是只是隨便說的藉口?
再度從頭翻看了一遍筆記本,謝寧掃過桌上的禮物盒子,某個不切實際的想法突然有了實感。
他只希望是想自己多了。
……
回到謝家的第二天,段綾的電話還是沒有打通。
謝老爹早早就出門了,說是和老朋友去下象棋,謝寧透過窗戶,眼看著這位胖大叔一路晃悠出小區,明顯是又去工廠轉悠了。
做了一上午作業,中午吃過飯,段綾的電話還是打不通,他有些心神不寧,正想打給何漫捲,門口突然傳來幾聲敲門聲。
難道是段綾?難道聯繫不上是故意不接?
這又是一個新的驚嚇麼…
心情莫名有些異樣,就像被羽毛輕輕掃過,有條不紊的律動被這微妙的刺激勾得活躍了起來。
他起身去開門,手剛握上把手,突然想起什麼,低頭看向自己的衣著。
還好,不是睡衣,早上換了休閒服。
打開房門,門外是一張印著酒窩的笑臉。
「你果然回來了?」孟期久葡萄眼亮亮的,懷裡抱著幾張卷子。
短暫的呆愣後,謝寧略顯慌亂地推開了門。
「…嗯,昨晚回來的,請進!」
「昨晚我還在打工,沒趕上。」
將人迎進屋,他給孟期久倒了杯水:「打工?半夜沒有聽到開門聲啊。」
孟期久輕描淡寫地說:「爬的牆,你好不容易回來一次,總不能打擾你休息,萬一以後不回來了怎麼辦?」
這傢伙腿剛好多久啊,竟然又做這種危險的事。
「什麼不回來,不回來去哪啊?」謝寧微微睜大眼睛,眼裡寫滿不贊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