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過他的纏人,大多時候其實就是想湊上去吸兩口,但最後總會朝他不太願意的更深一步發展,把自己累的夠嗆。
而段綾…段綾反而有那麼點樂在其中似的。
不過為了那麼點安心,這不算什麼,有作為炮灰攻的自知之明,在一些事上,謝寧自覺處於遷就狀態。
中途有時段綾會表現出幫他解決的意思,但他實在受不起,基本每次都落荒而逃,把自己鎖在隔壁。
段綾那個潔癖,任其擺布,謝寧著實害怕中途他毛病犯了,下手沒輕沒重,再造成什麼慘案。
總這麼憋著也不是回事兒,饒是他足夠清心寡欲,也架不住天天被調動。
這天晚上,在數不清第幾次想提褲子就跑時,段綾終於火了。
「媽的!跑什麼?」
被扯著睡衣按回床上,謝寧瞪著一雙濕漉漉的杏眼,半驚半恐地望著他。
「我,我不用!」
好久沒見到壞脾氣發作,段綾乍一罵髒話,他聽起來還挺懷念的。
「你不用?」
段綾面露狐疑,一隻手直接探了下去,正在掙扎的謝寧驀地定格,石化一般一動不動躺在原處。
「你這叫不用?」
「…不用。」
謝寧緊咬嘴唇,面紅耳赤,像只熟透的蝦米。
看他犯倔不吭聲,段綾反而覺得有趣,目光掃向他的嘴唇,又皺了皺眉。
「別咬了。」
一隻手拄著床鋪,另一隻手在身下,沒有空閒去掰開他的嘴。
段綾俯身:「鬆開,我幫你咬。」
「……」
『砰』的一下,謝寧腦瓜頂被撩冒煙了。
牙齒中邪一樣乖乖鬆開,段綾輕笑著吻了上來。
大概是因為今天他沒用嘴,所以事後接吻也沒什麼阻礙,再怎麼意亂情迷,身下再次被觸碰,謝寧還是打了個激靈,本能朝後縮。
段綾摸不透他腦子裡在想什麼,回憶起之前幾次,只能試探地問:「喜歡自己弄?」
謝寧先是點頭,又撥浪鼓一樣搖頭,把自己都繞蒙了。
就在這時,床邊的手機響起,是段綾的手機鈴聲。
段綾本來想直接掛了,當看到來電顯示後,手指停在虛空,猶豫一瞬,竟然做出起身出去的動作。
這種時候…?
不知道哪來的脾氣,謝寧扯住他的衣服。
段綾一愣,不解回望:「怎麼?」
段天成現在有病在身,段家還有一大堆的事情,可能是什麼緊急電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