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門捷列夫?」竟然是孟期久。
謝寧晃了晃頭,從口袋裡摸出那枚幸運幣,這個還是還給他比較好。
那次尷尬後,兩人就沒再聯繫過,不光要還給他,還得好好道個歉。
臨時改變離開的計劃,他問聞笑:「聞笑,孟…嗯,門捷列夫,大概什麼時候下來啊。」
「下舞台?」聞笑看了眼時間:「他們dj是輪班,半個小時或一個小時吧,說不準。」
「那我不回去了。」謝寧指了指距離舞台不遠處的吧檯:「我在那裡等,你去和他們玩吧。」
「等?你等什麼?」
「門捷列夫。」謝寧又晃了晃暈沉沉的腦袋:「我等他一下。」
聞笑看著他緋紅的臉頰,疑惑地撓頭,心想冰銳那種果汁雞尾酒飲料應該不至於喝醉吧,不過心裡還是有點放心不下。
不過雖然神經粗,他也看出了高成漾和那三個人剛才遊戲時對謝寧若有似無的關注,所以沒有勉強。
「那你在這等會兒,我回去拿手機,馬上來陪你。」聞笑說。
謝寧很乖地點了下頭。
步伐漂浮地走到吧檯坐下,謝寧看向舞台打碟的人,從來不知道孟期久在這裡工作。
說什麼是朋友,其實互相根本一點都不了解,將孟期久看做主角的死對頭,不想惹麻煩,他也沒試圖了解過。
…他這個人好像真的很糟。
謝寧靠著吧檯,遠遠看向舞台上專注工作的孟期久,突然覺得他們一點都不像。
雖然說身世經歷有些相似,但相比他,孟期久一直是有目標,很堅定的在生活。
受人歡迎,堅韌不屈,善解人意卻又個性十足,在這麼忙碌的日常里,甚至能只靠一年考上大學。
邊打碟邊背周期表,聽起來很有趣,細細去想,才會品出個中心酸。
比起孟期久,他簡直幸運太多了。
穿越之後,雖然一堆麻煩事,但身邊一直有謝老爹,有段綾。
至於穿越之前,雖然只有自己,但沒有需要照顧的妹妹,只是孤單了點,卻不會特別辛苦。
視野變得越發朦朧,耳邊的音樂聲像是被放大一倍,攪亂了他的思緒。
謝寧朝吧檯的調酒師擺手:「麻煩給我杯水好嗎?」
「加冰嗎?」
謝寧搖頭。
「檸檬片?」
謝寧還是搖頭,煞有介事地說:「不要亂加東西,我朋友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