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同性戀正當,兩人都是青年才俊的情況下,幾乎在報導播放的同時,就引發了社交媒體上熱烈的關注。
看完採訪,謝寧轉台換了個音樂節目,瞧了眼上節目的明星,放下遙控器。
「你現在算是正式接管段家了嗎?」
「還沒有。」
「你爸爸情況怎麼樣?」謝寧小心斟酌措辭:「情況…嚴重嗎?」
段綾睨過眼:「他命很硬,暫時不會有事。」
「那伯母呢?」
「顧夕飄?」有些意外謝寧會問起她,段綾目光頓了頓:「她暫時沒法出去浪,被迫在表忠貞。」
謝寧點點頭,拐彎抹角地問到正題:「莊醫生,還在段家工作嗎?」
「你總惦記他幹什麼?」段綾不爽,困意都沒了大半。
「我不放心啊。」
謝寧不知道該怎麼解釋,他現在還是懷疑莊聽瀾是當初給段綾下藥的人,所以只要一想到他還留在段家,總是放不下心。
聽他這麼說,段綾臉色稍微好了點:「別多想,他不能怎麼樣。」
這個神秘醫生都快成了他的心結,謝寧嘟囔道:「…我還是不放心。」
「所以?」
謝寧眼珠轉了轉:「我想做個心理疏導。」
男配他可以視而不見,但這種來歷不明的危險分子,如果有時間有機會,還是刨根問底比較穩妥。
擔心段綾不答應,謝寧用上了最新領悟的辦法,眨巴眨巴眼睛,湊過去親了下段綾的嘴角。
「讓我做個心理疏導吧。」他軟糯糯地說。
段綾定定看了他好一會兒,涼涼的眼神似乎在明示他打消念頭。
謝寧想想,又湊過去親了一口。
剛才還強硬的表情略微有點鬆動,眼裡的不爽反而加劇了。
謝寧瞄了他幾眼,坐回原位默默吃著水果看電視,不再吭聲。
大概兩分鐘後,身側傳來一陣吸氣聲,段綾用力揉著眉心,開始罵罵咧咧。
「他媽的沒事找事!」
知道他這是答應了,謝寧勾起嘴角,眉眼彎彎的轉過頭:「什麼時候?這周末怎麼樣?」
段綾什麼都沒說,別過頭還沒消氣,謝寧等了一會兒,估摸差不多降到爆炸點以下,可以順毛了,結果發現段綾竟然自己先睡著了。
眉目精緻,鼻樑高挺,頭髮絲兒像是用墨汁一筆一筆畫出來的,濃密的眼睫打落一片陰影,就連陰影都是好看的形狀。
看著懷抱抱枕,睡相毫無威懾力的萬人迷,謝寧肆無忌憚地補充過精神食糧,克制住自己罪惡的雙手,沒有打擾他。
達成目標,他狡黠一笑。
天才貌似也不是那麼複雜,反而意外的,很單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