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搶!搶他媽的!」
「搶個粑粑!你沒看見那臉麼,臥槽了,那是人嗎!」
班上的議論聲趙瀟言沒有聽,他坐回了原位,耐心等待謝寧回來。
吵鬧持續了兩分鐘,謝寧慌慌張張地回來了,拿走了桌上的手機。
「抱歉抱歉。」白皙的臉頰此刻一片緋紅,水潤的眸子映出晶瑩的光:「老師臨時有事,今天就先到這……」
「老師!那人是誰啊!你那個傳說中的老公嗎!」看熱鬧不嫌事大的黃毛第一個跳起來問。
說實話,謝寧的性格很好懂,班上同學早就摸清了七七八八,這會兒都是一臉看好戲的表情,其中也夾雜著幾張不爽的黑臉。
本以為謝寧會臉皮很薄地否認狡辯的,誰想到謝寧一怔,都走到門口了,竟然特意停下,飛快點了點頭。
趙瀟言死死盯著他,直到那道人影徹底消失在門口,哐當狠砸了一圈桌面。
離開教學樓要再一次經過三班走廊的窗戶,謝寧先一步匆匆離開,而那個帽子男在後慢步。
似乎察覺到了他眼中的□□味,走過窗戶,那人準確轉來了目光。
校門口時沒有看清的面容顯露在燈光下,那是一雙漂亮得過分的桃花眼,妖冶而魅惑。
一眼能將人吸進去,一眼能將他看透似的。
耳邊傳來倒吸一口涼氣的驚嘆,趙瀟言卻無暇顧及,滔天的火舌躥升直五臟肺腑。
就在剛剛,那傢伙嘴唇輕啟,朝他輕蔑地笑了,嘴型簡單到瞬間就能分辨。
他在說。
『小鬼。』
……
第二天傍晚的補習沒有進行。
這一次不是因為謝寧沒等到他,而是他沒等到謝寧。
第122章 番外:期待與你天長地久
我叫孟期久。
子皿孟,期待長久的期久。
對於孟期久這個名字,我原本毫無感覺,就像對孟期久這個人一樣,只當它是一種工具,一個代號罷了。
八歲那年,對未來沒有太多期待的我,卻突然對這個名字生出了一絲期待。
那是個風和日麗的下午,我揍了資助孤兒院的小少爺,被罰了幾天的禁閉,從禁閉室里出來時還掛著滿臉的淤青。
就是那天,我遇見了一個來做志願者的年輕女人。
志願者很多,年輕的女孩也很多,但她有些特別。
她口袋裡揣著糖果。
似乎是以為我被誰欺負了,女人清新乾淨的臉上滿是憐憫。
縱使極度厭惡這種表情,在對方試圖拉著我去一旁談心時,我瞥見她口袋裡半露的糖果包裝,還是半推半就地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