撞球桌邊一片混戰。
「傻逼狂啊!」
「我叫你狂——啊!」
響起的卻是青年們的慘叫聲。手臂骨折的聲音,伴隨著尖叫。
踹人狠厲無比,似乎都帶風。
宋喻看著他們,想起了自己的叛逆又肆意的學生時代。
他在本來世界出生就不差,紅三代,從小在軍區大院長大,格鬥技巧和體能都不弱,小時候遇到過綁匪後,家人更是注意了在自保方面對他的訓練。
雖然這些他後面中二時期,都用在了當校霸逞威風上面。
但宋喻一個人真的是可以單挑這一群只靠人多造勢、實際上又廢又怕死的混混。
現在住學校,不用擔心見血後讓孟外婆擔心。
宋喻下手更加肆無忌憚。
馬小丁一群人都嚇傻了。
愣愣看著桌球邊、冷光下的少年。
打架行雲流水,一根球桿在手。來一個揍一個,來兩個打一雙。力氣大的驚人,根本沒人擒得住他。下手卻又快又狠,猶如野狼。
宋喻用腳踹開一個人,唇噙冷笑,卡著格子衫的脖子,把他頭摁到了球桌上。
混混們到底是貪生怕死多,看到前面的人各種慘狀後。任由格子衫撕心裂肺怒吼,都面面相覷,不敢上了。
「你媽的!」
格子衫從來沒想過,一個看起來那麼虛弱的少年有這樣的力氣,氣到咬碎牙齒:「老子還有人沒出來!你活不出這扇門。」
宋喻嘖了一聲,笑著說:「兄弟,你現在搞清楚狀況沒,這不是你放不放我們走的問題,是我想不想走的問題。」
「這門鎖的好。」
他手一用力,格子衫的頭又撞上了撞球桌面,在青年的慘叫聲中,宋喻笑道:「你弟弟這德性,估計你也不是什麼好貨。今天我們來,關門打狗。」
最後四個字,他唇角一勾,眼裡薄戾驚人。
格子衫怒吼:「黑子!!黑子!!快給我滾出來!!滾出來!!」
外面打架打的熱火朝天,撞球廳裡面的那個小清吧歌卻還是放的很大聲,格子衫這聲吼叫幾乎要震著這層樓抖三抖。
裡面終於有了動靜。
「什麼破事啊,老子玩牌玩的正舒服呢。」
從清吧里罵罵咧咧走出幾個人。
格子衫小眼睛裡滿是惡毒:「你跟我打?我兄弟都在這,他們干架動真刀的!你他媽完了!」
動真刀?
宋喻滿不在乎笑:「上次有人也跟我說動真刀,後面警察局坐著了。讓我比比看,他們誰的刀更快?」
「什麼事啊!」
走過過道,清吧出來一群人,耀眼的五顏六色的頭髮,為首的一頭紅毛迎風招展,橫過臉上的疤尤其明顯。
宋喻望過去。
紅毛望過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