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日的風,吹動窗簾吹進教室。少年的睫毛顫了顫,桃花眼裡的情緒藏很深,轉頭看宋喻:「什麼是對的?」
宋喻還握著筆呢,默默指了指站在他旁邊被無視的很徹底,有點尷尬的女生,「要不你先回答她什麼是定義域?」
女生艱難地笑了下,還是再說一遍:「謝綏同學,我有點沒搞懂書上說的解釋。」
謝綏沉默看了宋喻一眼,他偏頭,對那個女生微笑,優雅疏離:「抱歉,我也搞不懂。」
「或許你可以把它背下來。」
語氣明明輕描淡寫,但總覺得是在暗諷人蠢。
女孩子笑容越發僵硬,拿著筆的指尖的也有點發白,低頭小聲說:「哦哦,好的。」
宋喻全程圍觀。
目送她小跑回座位,然後懊惱拿書蓋住臉,被旁邊一群姐妹忍笑著安慰。
他突然覺得有點喉嚨癢,想說些什麼。
比如:「你這樣就損失了一個追求者。」
再比如:「你真的不知道定義域是什麼?」
謝綏上輩子最不缺的就是追求者,淡淡瞥宋喻一眼,說:「我知道,但不想回答。」
宋喻:「……哦。」
謝綏伸手,扯過他塗的亂七八糟想到哪寫到哪的歸納總結:「你剛剛想問我什麼。」
宋喻被他感動了。
真是兄弟如手足、女人如衣服!
「就這個!」
謝綏拿筆,寫下了他問的公式。又在上面隨便改了一些東西,瞬間很多知識點間都有了簡明清晰的聯繫。
接過本子,宋喻感嘆:「不愧是謝神。」但他還是很好奇:「為什麼不回答啊,說起來定義域我都知道,她怎麼不順便問問我呢。」
真可惜,高中第一次和同班女同學交流的機會就這麼擦肩而過。
雖然在論壇上宋喻操天日地,注孤生的渣男氣質隔著屏幕都快要溢出,但現實里,宋喻還是很樂意為同班女同學解答難題,別問,問就是樂於助人。
謝綏看著他遺憾惋惜的表情,眼睛微微一眯,勾唇笑了下,語氣很淡:「太基礎,我一般只回答拉格朗日。」
宋喻:「……」
你媽的。
這個梗是不是過不去了。
趕在下課鈴之前,馬小丁幽靈一樣地回來了,同時手裡還拿著一個精緻小巧的草莓蛋糕。
看他這天崩地裂的表情就知道沒談成,數學課代表委任在身。
奚博文難掩歡喜:「哎呀馬哥別傷心,這語文課代表和數學課代表不都是課代表嗎,沒差沒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