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邊吃邊說:「謝家前幾年才被認回去那位,年紀輕輕,現在已經開始從他爸那裡接管謝氏集團了,真的厲害。」
在她旁邊是一個青年,收回視線,語氣平靜:「帥啊,然後跟你有什麼關係呢?」
女人嘟噥:「怎麼跟我沒關係,說不定等下我立馬和他一見鍾情,一個不小心他就成你姐夫了呢。」
青年嗤笑:「那可真得是太不小心了。」
「……你是不是討打!」
「醒醒,你比他大。」
「年齡不是問題。」
「可我看他的樣子就不會喜歡你這一款。」
「你從哪得出的結論。」
「男人的直覺。」
「戀愛都沒談過,你有個狗屁直覺。」
「可我就是了解他。」青年勾唇笑了下,他膚色是病態的白,瞳孔很淺,整個人有種水晶般易碎的脆弱感,眼眸漾開笑意:「說起來,我和他小時候應該見過,只是他應該不記得了。」
「見過?」
「對啊,五歲那年的事了。媽帶我去城區外的莊園養病時,剛好許阿姨也住在附近,就一起玩了一段時間。」
「許阿姨……」女人輕喃,又微不可聞嘆了口氣:「她那個時候應該是和許家謝家都鬧翻了吧。」
搖搖頭,不提這些往事,她問。
「那你們這是緣分啊,等下換身衣服下去敘敘舊?」
青年笑:「算了吧,我記得人家不一定記得,而且他小時候不是這樣子。」
「不是這樣?是怎樣的?」
「不想說,但你聽我的就對了,別去自討沒趣,他對你這種情史豐富的女性沒興趣。」
「……呵呵呵呵呵呵,我的親弟弟那麼為我著想了真讓我不好意思。」
青年看她,從容說:「沒事,這是你應該不好意思的。」
「宋喻!」
女人佯裝憤怒喊了聲,但是沒維持多久,又忍不住笑了起來。她起身,潔白的手指點了下青年的額頭:「我非要試試,你看我拿不拿的到他的聯繫方式!哼!」
夢的最後,是他望著她出門的背影,無奈扯了下嘴角。
第二天宋喻起來,鬱悶地揉了下眉心,什麼鬼,系統在給他完善書里的劇情嗎?
怕他看完就忘、演不出細節,所以以宋喻的角度告訴他?
那怪不得了,每次做這種夢都有謝綏出場。
教室早自習的時候,宋喻把英語書立在自己面前,時不時就偏頭看一眼謝綏。
學神的專利,謝綏在睡覺。
比起夢裡驚鴻一瞥的男人,少年時的他五官稍顯稚嫩,尤其是睡著的時候,就少了那種危險的凌厲感。睫毛黑長,鼻樑高挺,精緻清冷。唇很薄,緊抿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