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初年搖搖頭,想起了往事,嘆息一聲:「他們是不是真的我不知道,但其他人肯定是沒戲的。想當初我為了和謝神搭一句話,連定義域是什麼意思這種傻逼問題都問的出來,你敢說我愛的不認真?」
梁盈盈:「……」
江初年:「你是沒體會過謝神的眼神,真的恐怖,讓我覺得自己像個先天智障兒童,少女心直接活活被冷水澆死,回位子上我都快自閉了。」
她從旁邊拿了片薯片:「不過,我的少女心馬上復甦,他們太甜了——你多留意他們相處,就會知道的,溫柔只給意中人,好配兩男的。」
梁盈盈:「我怎麼覺得你那不是少女心復甦,是自閉過後走上了一條不歸路。」
江初年:「……」
嘴裡的薯片瞬間也沒了酥酥脆脆的味道。
「也沒吧,看他們互動我真的挺開心的。」
江初年望天:「不過絕美愛情什麼時候降臨在我身上。」
她忽然壓低聲音:「我媽現在已經開始打算給我找對象了你敢信?」
梁盈盈微瞪眼:「真的?」
江初年鬱悶地:「A城那邊來了個秦家四少,就比我大一歲,她興高采烈安排我去參加宴會。你知道秦家嗎,秦氏財團,在A城都是頂流的那種,聽起來就好恐怖。」
梁盈盈一愣,問的卻是:「長得帥嗎。」
江初年直起身子,皺了下眉:「如果是秦家,其實帥不帥已經不重要了,怎麼說都是我家高攀。但我媽才說我敢談戀愛打斷我的腿,現在又讓我去和同齡人打好關係,不是很懂她這種思想。我看了照片,叫秦陌,挺帥的,可我感覺他看不上我,我也惹不起他。」
「惹不起?」
「對,直覺。白雪欣那種人估計和他很配,要是人家瞧得上她的話。」
她們在這邊聊著悄悄話。
宋喻縮在沙發里,氣氛一安靜,他精神放鬆下來,就有了點困意。
輕緩的音樂,柔軟的靠枕,還有空氣中似有若無酒的味道,都成了催眠劑。不過,他現在腦海里還是那一聲「喻喻」,以及謝綏深不見底的眼神。
有點懵和恍惚,卻不知道為什麼恍神。倒不像是害羞或者氣惱,畢竟他想法挺簡單,就把這當一個玩笑,也沒怎麼放在心上。
就是……悵然若失。
感覺只能在夢裡找到答案。
宋喻望了下天,悄悄看了下旁邊的謝綏,最後鬱悶地往後靠,拿牌擋在自己眼睛上。
——操,別想了,日有所思,今晚又得睡不安穩了。
丸子頭很快拿著一盒新的撲克上來,順便拿了瓶冰紅茶和橘子味汽水,擺桌上。她坐到沙發上,急匆匆地挑出來大小王,梅花A到K,攤開在桌面上,熱情地笑:「抽抽抽,規則沒變。」
宋喻說:「我有點困了。」
「啊???」丸子頭委屈巴巴:「喻哥,你對得起我這一趟幸苦的跑路嗎?」
宋喻掀了下眼皮:「那就最後一輪。」
丸子頭只能認慫:「……好吧。」
現在已經晚上十點半,也確實不早了,怕是那兩個秘密會成為今晚最大的遺憾。
眾人開始抓牌。
宋喻隨隨便便抽了一張,打開一看,懵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