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我說謝綏會帶給你厄運,所以你就不想聽了?」
他站起來,往前走一步:「你上輩子怎麼死的,想知道嗎喻喻。」趙梓宇笑容帶了點殘忍,又輕又殘酷:「全是謝綏帶給你的無妄之災。」
宋喻淺瞳靜靜看著他。
趙梓宇說:「如果不是他,你上輩子會安安穩穩到國外治病,接受最好的治療,等待完全康復的一天。」
「你為他一個人留在國內,而他連照顧你的時間都不願抽出,你不是很信任他嗎?那麼以謝綏的心思手段,如果真的重視你,又怎麼會讓你落到那一步。」
「他甚至在你生病的時候都不在你身邊,還是你哥打電話給在a城的我,讓我去照顧的你。」
生個病還要照顧……上輩子他果然是個病秧子嗎。
宋喻久久看著他,很久之後笑了,語氣拖得有點慢,輕輕緩緩。
「我說,你們怎麼就那麼喜歡拆散別人的姻緣呢。」
他真的覺得趙梓宇無可救藥,淡淡道:「拆散了,他也不會喜歡你啊。」
他也不會喜歡你。
趙梓宇忽然笑起來,似乎是嘲諷又似乎是譏誚:「我什麼時候想要他的喜歡了。」
重生一次,仿佛那種魔怔就消了。
當初注意到謝綏,也是在今天這樣的宴會上,天之驕子高冷奪目,旁邊的人舉起酒杯跟他說「趙少,你這怕是多了一個競爭對手」,他禮貌微笑,心裡卻完全沒當回事。可後面謝綏的成長迅速到讓他驚訝,大概是年少輕狂,爭強好勝,一來二回也就注意到了。
宋趙兩家是世交。
宋煦雖比他年長,但是兩人之間卻更像同輩。
宋煦說:「謝家那位,手段倒是比他的叔叔伯伯還要陰。」
他不以為意:「一個私生子能走到現在,又怎麼可能光明磊落。」
宋煦說:「你對他很感興趣?」
他笑了下:「只是生意上碰到的多。」他想了想,去問宋煦:「宋喻呢,他去哪兒了。」
宋煦翻白眼:「外面吧。」
他走到外面的時候,宋喻坐在跑車上,似乎是打算走,一個水蛇腰的女人扒著他的脖子,媚眼如絲:「帥哥,有沒有興趣和我來一場火熱刺激的車……」宋喻非常潔身自好,拿開她的手:「車禍?別吧,你想死我還不想坐牢啊。」
嫵媚女人喉嚨里的「震」無奈又無語地吞回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