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了宿舍樓,走廊里格外寂靜,謝悠找卡的時候才發現門沒有鎖,難道另兩名室友都還沒回去?可是門內又沒有他們的說話聲……
門被推開,入目的是隨風搖曳的窗簾,寢室里似乎並沒有人存在。
謝悠剛踏入一步,人都還沒有完全走進去,就感到胳膊被身後一股大力鉗住。對方緊緊握著他胳膊,將他整個人翻過來用力按在牆上。
事態發展的太快,謝悠下意識閉眼,腦勺砸上牆壁之前,被一隻寬大手掌墊住。
對方將他牢牢護住,所以謝悠並沒有感覺到疼,只是感覺很懵,尤其當他看見不該在這時候出現的人卻站到了自己面前。
漆黑的眸光散落,景昀垂目注視著謝悠的臉頰,不知道是不是光線的原因,那一刻他眼瞳的色澤忽然變得很深。
「……你有什麼事?」謝悠怔愣了好一片刻才回過神,他壓下內心難得的慌亂,蹙起眉說,「為什麼會在我寢室?」
「我來找你,你室友說你還沒回來,可以讓我在這等。」
有一點景昀扯謊了,不是謝悠的室友說可以讓他在這等,而是景昀自己要求的。
校草的話誰敢不聽?
別說讓他留在這裡等候謝悠了,申請換寢室都是一句話的事情。
「你室友都已經回去了,現在這裡只剩我們兩個。」景昀直視著謝悠的眼睛,「不認為這是個可以談心的最佳場所?」
「你想談什麼?」
謝悠的眼睛雖然漆黑又深邃,但倒映著窗外天空的顏色時候,眼珠子真的像琉璃一樣,反著一點點細碎的光。看得景昀心中柔軟一片,手中力道不自覺放鬆。
然而,謝悠此前就因為對方壓抑了不少火氣,眼下一給他找到空隙,就掙脫開景昀的禁錮,小臂橫架在景昀脖頸前,將他反壓在牆壁上。
姿勢和處境瞬間顛倒。
「你不就是想和我談關於孟淮晚的事嗎?」
就算自己對景昀心動過,也都是過去的事情了,現在的謝悠心無旁騖。
不管對方是景昀還是別的任何人,他都主打一個「老子沒惹任何人,你們也都莫挨老子」。
不會因為喜歡一個人而丟失自我,這就是謝悠。
景昀被謝悠壓製得有些難受,小朋友手腳不知輕重,根本就是下了死力道。
不過景昀也沒急著動作,不管怎麼說這也算是一種親密的肢體接觸嘛!
「孟淮晚和你表白的事,我看見了。」
謝悠早有預料,唇角揚起一抹冰冷的弧度,帶著淡淡的嘲弄輕聲說:「所以你是吃醋了是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