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謝悠對此很清楚,女人這番不過只是想在外面做做樣子的漂亮話——謝苒才上小學一年級,能有多少課業需要補?她如果真的只是為了謝苒好,不至於連小學一年級的題目都不願意自己教。
此前謝悠偶爾會聽到街坊鄰居談論果果母親的事,大致是說那女人重男輕女,只願意養兒子不肯養女兒,寧可讓女兒跟著酒鬼父親一起受苦。
女人如果是個要面子的,不想讓這樣的流言越傳越凶,最好的辦法,無非就是讓街坊鄰居們都親眼看到:瞧,我都捨得為果果花錢供她補課,和自己的兒子謝朗是一樣的待遇,給予女兒的愛和兒子是相等的,我和愛兒子謝朗一樣愛自己的女兒謝苒,壓根不存在什麼重男輕女。
但至於究竟存不存在,恐怕只有她本人心裡才最清楚。
謝苒當天的情緒很不穩定,加上謝悠也說可以讓她休息一天,所以導致最後的補習班沒有去成。
女人負氣地扭頭就走,臨走前嘴裡還說謝苒的不是,真叫她失望。
「不用理她。」回到房間,謝悠幫謝苒擦了眼淚,等把小女孩的情緒哄得穩定下來後,問她是不是在補習班裡發生了什麼。
六歲的孩子自我意識發育成熟,存在著羞恥心。面對謝悠的問題,謝苒腦袋低著,扭扭捏捏地說不出來話。
「別害怕,你和哥哥講,那邊的老師是不是對你做了過分的事。」
謝悠直視著謝苒,語氣溫柔也平淡,給了小女孩極致的安撫,神情卻是嚴肅的。
如果他想的沒有錯,那麼那個補習機構的所有人都應該付出相應的代價。
只是很多事都要講究證據,謝悠得先大致了解一下那個補習機構。
這件事茲事體大,謝悠幫謝苒用冰塊敷了腫起來的臉,又加調節心情和做了一晚上心理疏導。
因為被分去了心神,導致沒有回景昀消息,一大早就惹來了景昀的連環炮消息轟炸。
景昀不是喜歡的人不回消息,就會一個人黯然神傷的性格,謝悠看著他給自己發的有的沒的一大堆,回復最近家裡出了點事情,景昀就追問是什麼事情。
謝悠不是很想什麼事情都告訴對方,何況這事還涉及到謝苒的隱私,屬於是自己的家裡事,就給景昀回了個「小事」。
後者一看就知道這是在敷衍自己,打破砂鍋問到底謝悠到底有什麼事情瞞著他,他如果知道了還能幫忙也說不一定。
謝悠磨不過景昀的死纏爛打,而且這件事,以景昀龐大的家庭背景,說不定還真幫得上忙,於是就將謝苒的事情隱晦地同他說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