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初一剛入學起,章釋楓就瞧上了謝憂的容貌,想要與他交往。因為謝憂是當時他們班長得最好看的。
章釋楓出身不錯,父親是娛樂公司的老闆,帶出過幾名影帝影后和諸多當今小花,又過度溺愛兒子,以至於章釋楓可以說是餵著金湯匙長大的。
章釋楓會養成這樣的惡習,大部分都歸結於家裡人縱容過度。
像這樣有錢有勢的花花公子,一旦看上誰,什麼人得不到?
更何況謝憂還出生在一個普通,甚至可以說糟糕的家庭里。
稍微給點錢,勾勾手指頭,便如同狗奔向主人那般殷勤。
倘若答應也就算了,萬一拒絕——
迄今為止,章釋楓還記得當初少年被他狠狠掐住脖子,想看著少年因為窒息感而逐漸充血的臉頰。
他想像過無數次和謝憂重逢的畫面,想像過像曾經那樣動手打他,再度體會那即使拼命掙扎反抗,也無法從自己手底下掙脫所帶來的快感。
而不是像現在這樣……形勢完全反過來。
「說的都是些沒用的廢話。」在章釋楓愣神之際,謝悠抬手摩挲著脖頸,神色極度厭煩。他分別將那兩名衝上來也想要動手的男生一人抓住上半張臉,連頭帶人用力扣向牆壁!
這一幕幾乎發生在一瞬間!
謝悠的冷銳是刻在骨子裡的。只要你讀得懂空氣,當他徹底冷下臉色,臉上什麼表情都沒有的時候,別說招惹了,你連靠近他一分都不敢。
不然謝修岷面對他也就不會怕成那樣。
那兩名男生因為這一下,差點當場昏過去。
解決完這倆無關緊要的人,謝悠側頭,居高臨下地睥睨著被他過肩摔到地上的章釋楓。
都不必再動手,光是眼神對上那瞬間,章釋楓就下意識地打了個哆嗦。
謝悠向他走近一步,他強忍著沒表現出膽怯;當謝悠上身微彎,也用一種觀察的目光回敬他先前對自己稱得上冒昧的打量,隨即緩緩抬起手腕——
章釋楓以為他又要揍自己了,猛地舉起雙手橫在頭頂前做抵禦狀。
然而過去半晌,什麼都沒有發生。
空氣寂靜。
謝悠眼瞼低垂,用一種帶著戲謔的眼神,似笑非笑地望著他。就跟看什麼滑稽小丑似的。
章釋楓回過神後,明顯是被他的眼神刺激到,眼底驟然血絲遍布,咆哮著說:「好!謝憂,你他媽有種!我看你是不見棺材不落淚,忘記自己是誰,忘記我是誰了吧?我告訴你,你是老子的人,老子想拿你怎麼辦,你都得乖乖受著!」氣得都有點語無倫次,「你他媽給老子等著,看老子不整死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