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正是先前告訴謝悠關於章釋楓的那位少女。
謝悠去了那麼久都還沒回來,景昀怎麼可能真的一直在座位上靜靜等待。
謝悠的身影他太熟悉了,買完甜品回去的路上,景昀看見他與一名女生站在樹蔭下不知道說什麼。
那會兒謝悠還沒把脖子上的痕跡掩蓋起來,那掐痕顯眼得景昀都不知道自己是怎麼忍著沒有當場跑過去問他這怎麼來的。
他碰都不捨得磕碰一下的人,居然被別人欺負了。
手掌緊握成拳,景昀的指節幾乎嵌進肉里,結實有力的胳膊青筋畢現。
…
女生內心針扎片刻,還是憋不住問面前的男生和「謝憂」是什麼關係。
以前因為有章釋楓的原因,導致謝憂身邊根本沒有朋友,同樣他本人也不善交際。現在又是從哪憑空冒出這麼大個帥哥,居然與謝憂認識?
重點是,對方似乎還和謝憂關係不一般。
「我是他同學。」景昀說。
女生:「……」
她什麼話都沒說,但就是一臉不信的樣子。
景昀道:「或者換個說法,我和他是死對頭。」
結果女生臉上不信的表情逐漸演變成鬼扯了。
景昀自認也沒說錯。
只是以前死對頭的性質,是他看「謝憂」礙眼,厭惡,從不將後者放進眼裡過。
但現在明顯不一樣了。
小朋友成績好、長得好、受歡迎,而這些一開始都該是屬於景昀的標籤。他既是把謝悠當做惺惺相惜的對手,也是當做願意相守一生、最重要的人看待。
就希望這個「死對頭」,能儘快地變成「男朋友」……那樣就更好了。
「他是我喜歡的人,我想知道有關他身上的一切。」景昀第一次那樣耐心地與人說話,「麻煩你告訴我,這對我來說很重要。」
先前景昀和謝悠的相處女生都是看在眼裡的,加上他說的——「他是我喜歡的人」。喜歡一個人的眼神不會作假。這樣就說的通了。
婆娑樹葉在夜裡沙沙作響,景昀聽完女生那段話後久久沒有吱聲。路燈亮起,亮光照不到那雙眼眸深處,只有積壓著隱忍已久的陰霾。
嗓音低沉得可怕,「叫章釋楓是麼,我記住了。」
…
謝悠回到住處,謝苒聽到開門聲,第一時間放下手頭的事跑到門口,揚起臉軟糯地喊了聲「哥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