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說名字,連那些男生長什麼模樣都記不清。
某種意義上講,「謝憂」還真是他的白月光。尤其是現在的「謝憂」。
雖然說性格比以前強硬剛烈不少,不像再以前那樣乖巧溫順、怯懦得可憐,動不動就發抖瑟縮。但也是別有一番風韻不是?
章釋楓想,就算時間能改變一個人,骨子裡的德行也不會完全改變。
即使現在「謝憂」抗拒也沒關係,像「謝憂」這種身世的人,稍微甜言蜜語幾句,再給點好處,從了自己是遲早的事情。
但萬一這小子實在不識好歹,給臉不要臉的話,那他就來硬的。強取豪奪之類的事他又不是沒實力和膽子去做。
一個家世清貧的小男孩罷了,有什麼拒絕的資格和反抗的能力?
想到這,章釋楓十足把握地森森笑起來。
至於被他認作「家世清貧小男孩,毫無反抗能力」的謝悠,哪會不清楚此刻章釋楓的所思所想。
憑這人的發誓,講給狗聽狗都不信。
在章釋楓說這段話的時候,他始終寒著張臉,但是等章釋楓說完,謝悠忽然笑了起來:「你想讓我跟了你,至少得讓我先喜歡上你不是嗎?」
「你有什麼是值得我喜歡的?」
少年的笑容真的是很明媚,如同冬天一縷和煦陽光,分外叫人為之心動。
章釋楓只覺心臟砰砰的:「你想要什麼我都可以答應你!」
「那我要你現在滾得遠遠的,你答應麼?」
猛拍桌子的動靜響起,章釋楓聽見這麼番話後似乎又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緒,準備對謝悠動手。少年卻先他一步扣住章釋楓自己揮來的手臂,折到背後死死壓制住他。
章釋楓面頰被迫按在牆壁上,無論無何也無法從謝悠手底下掙脫,這對誰來說無疑都是羞辱。
他面子掛不住,登時暴跳如雷道:「謝憂我草你媽!少跟我玩欲擒故縱的把戲,勸你識相點,早點跟了我,這對誰都好!你小子偏要給臉不要臉是吧——啊!!」
「看來你是記吃不記打,上次才對你說過的話就又都忘了。」謝悠的聲音聽起來比外面的寒風都要冷冽,「還欲情故縱?要不要我把你手擰斷?」
「我說過,別再讓我看見你,不然下一次不會那麼輕易放過你,我說到做到。」
章釋楓整個手腕骨被攥在謝悠手裡,扭得幾乎要生生錯位。他雖然身高與謝悠差不了多少,體型卻比他壯得多。
此時的章釋楓當真就跟條瘋狗沒區別。這麼劇烈掙紮下來,謝悠居然漸漸地真有些控制不住他,但是謝悠沒有慌,因為他們就站在窗戶大開的窗台附近,完全不必要全靠蠻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