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時三十分鐘的一把遊戲下來,章釋楓玩的打野全程都在抓謝悠。
謝悠不擅長遊戲,自然被單抓了好幾回,戰績慘烈得幾乎不能看。
針對得陳楠都快看不下去了,哈哈大笑著打趣章釋楓:「楓哥,你和咋們謝神有仇啊,怎麼一直針對他,不怕被咱們景哥報復啊?」
「景哥?」
說實話,章釋楓雖然聽說過景家,卻是不知道景昀這一號人的。
畢竟最初景昀就不會用家世欺人,升到高三後更是低調,以至於在章釋楓印象里,這姓景的男生不過就是個長得帥點的學生而已,對此並沒多忌憚。
他之前加急轉來這個學校,就全是為的「謝憂」,其他的人和事一概沒有調查。
「景哥和謝憂有什麼關係?」章釋楓問。
「啊?我難道沒跟你提過嗎?」陳楠稍微愣了一下,撓撓頭道,「害,你看我這記性,忘記跟你分享有關於我們北垣高中的傳奇事跡了!你剛轉來沒多久,不知道我們景哥和謝神在論壇上可是——」
話音未落,陳楠被身旁一道死亡凝視打斷。謝悠涼涼地盯著他,仿佛只要他再多嘴一句,就能把他腦袋從他脖子上摘下來塞桌肚裡。
「……」陳楠當即手動式拉鏈,示意自己閉嘴。
章釋楓眯了眯眼睛,朝謝悠身後的景昀投去打量的視線。
景昀就坐在謝悠后座寫著作業,指尖水筆轉得飛起,似乎根本沒有聽見他們那邊的動靜。
也或許是聽見了,卻故意沒當回事。
自從上次謝悠不願意景昀插手自己的事後,他與景昀幾乎就沒說過話。
謝悠認為景昀逼得太緊,景昀也覺得小朋友那顆心好像怎麼也捂不熱,性子太冷,哪怕多依靠他一點也好,偏偏要什麼事都分得太清。
但奇怪的是,雖然兩人現實里誰都不說一句話,卻會在微信上保持交流。
比如現在。
老子一拳下去你可能會寄:【需要我幫你單殺他不?】
謝悠操控的角色又一次被章釋楓單殺,眼角的餘光里,還能瞥見章釋楓臉上得意洋洋的神情。
你祖宗:【不需要。】
景昀就沒再回。
但是一把結束,又新開一把,這次景昀主動提出要和他們一起開黑,陳楠當然舉雙手同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