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於什麼時候差錢呢?還不是憑謝修岷一張嘴的事,屆時就跟無底洞一樣,根本不能奢求這種敗類會有滿足的一天。
如果此刻與謝修岷見面的是景昀,恐怕早已暴跳如雷,直接把咖啡杯摔謝修岷腦袋上都有可能。
到底是母親,荊嵐相對沉得住氣,向服務員結帳並買了單,留下一句後挽起外套起身:「您的意思我明白了,我先回去問問我兒子的想法和意見,先告辭了,您繼續慢用。」
「誒好的親家母,我相信您肯定就能很快能給我一個滿意的答覆!我們手機保持聯繫哈。」一看荊嵐結了帳,謝修岷才終於去碰桌前的咖啡,他把咖啡喝的和湯一樣,動靜吸溜吸溜的。
荊嵐維持著始終如一的微笑,忍著生理不適離開了咖啡館。
回去後,荊嵐沒敢把和謝修岷談話的內容原封不動地轉達給景昀,以那小子的脾氣,要是知道「謝憂」他父親把自己親兒子當賺錢的工具,非得開著路虎衝去謝修岷家一番大鬧天宮不可。
只挑了句這件事的確和謝修岷脫不了干係,也讓景昀著實氣得夠嗆,通話里氣息都不穩了。
荊嵐讓他冷靜,告訴景昀自己絕對不會順了謝修岷的心意,做那每個月給他轉錢的冤大頭。
倒不是心疼錢,而是心疼那孩子居然有個那個不是東西的父親。那種敗類,就不配得到一分錢,不配過上順心日子。
否則對「謝憂」來說太不公平了。
「這件事就交給大人來處理,景昀啊,你這段時間多陪陪那孩子,那孩子出生在那種家庭里,從小到大也不知道遭受過多少委屈。即使他看著再堅強,從不對外表現出來脆弱的一面,也是名有血有肉的人,你有空就多陪陪他吧。」
縱使荊嵐不說,景昀也會這樣去做。
如果連親生父親都不在乎孩子,那麼在這個世界上在乎他的人可能就只有景昀。即便少年或許已經獨立到不需要有任何在乎他的人存在,景昀也想不管一切地強硬闖入他的生活,在他人生軌跡里留下一抹屬於自己的痕跡,不求回報。
謝悠請了三天假,這三天裡他每天都按時接謝苒上下學,並挑了一家餐廳幫她過了生日。剛滿七歲的謝苒很開心和哥哥在一起的時光,希望以後每天都是哥哥來接自己。
對此,謝悠摸了摸她腦袋,問她由爸爸來接不好嗎,更喜歡爸爸還是哥哥?
謝苒性格和以前相比不知道變得開朗多少倍,她傲嬌地嘟起小嘴,說這不是明知故問嘛:「果果當然更喜歡哥哥啦!」
謝悠:「那爸爸呢,一點都不喜歡麼?」
「……不知道。」謝苒垂著腦袋,支支吾吾地說,「爸爸脾氣不好,經常酒一喝多就會打哥哥,但是又……」
謝悠大致明白謝苒想表達什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