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一開始的自習直播,晉升為「免費補習直播間」後,除了像「人不中二枉少年」這種有錢還無聊的大佬,大多數人都抱著補課和看帥哥的心態才來的他直播間。
現實里能看臉,為什麼還要捨近求遠來直播間看?所以只剩下補習這一種可能。
陸晉:【……你果然什麼都不知道。】
你祖宗:【有話快說,有屁快放。】
「……」操,都說了老子沒惹你,你態度好點會死?
陸晉暴躁打字:【經常在你直播間給你砸禮物的榜一大哥,還有印象不?】
深井冰土豪老闆,那印象可太深了。
你祖宗:【「人不中二枉少年」?】他隨口問:【你朋友?】
陸晉:【那是景昀。】
「……」還真被說中。
不做不知道,一做起家務來嚇一跳,這運動量頂得上連續四十分鐘有氧了。
景昀不可避免地出了汗,洗完澡穿著睡衣進主臥,燈居然是關著的,房間裡烏漆墨黑,瞧不到一點亮光。小朋友今天很累?這麼早就睡了?
連句晚安也不說,冷淡死了。
心裡在抱怨,可只要人在自己身邊,景昀不可能不滿足。
他活了將近十九年,還真是自個兒都沒意識到竟然會戀愛腦到一時片刻沒見著人,就不行的地步。是徹底的栽了。
這個季節入夜微涼,擔心棉被不蓋好會照亮,景昀打開燈,想看看謝悠有沒有蓋好被子,結果房間亮起,卻沒在床上看見謝悠的身影。
被子疊得整齊,床單沒有被躺過的痕跡。寫字檯上的試卷不見,連帶著謝悠的書包一起消失。
這怎麼看,都像是跑了。
甚至微信最後的聊天記錄還停在白天上午,完全不跟他報備。
唇角彎起的弧度霎時落下來,男生在原地靜站很久,頭微垂,看不清表情,直到一條消息進來,才重新動起來。
我祖宗:【我出門去了趟超市買東西,現在在小區後花園,你過來,我有話要對你說。】
久久盯著這一行字,景昀眼神炙熱得猶如要把屏幕生生盯穿。
胸口底下洶湧的暗流隨著時間流逝一點點平息下來。片刻,景昀深吸口氣,裹著一身未散去的低氣壓,出門逮人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