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聽孟淮晚繼續說起景昀的毛病和缺點,說他沒禮貌莽撞性格惡劣,自大自我還自私自利,看人永遠是用鼻孔看……
然而他說的這些,謝悠從來不覺得有什麼,再完美的人都不可能沒一絲缺點,況且景昀也從來不把那些臭毛病展露在他面前,只是這樣就夠了。
「憂憂,你真的不考慮我一下嗎,我真的很喜歡你,我保證會對你好。」孟淮晚執拗地拉起謝悠的手,近乎央求地望著他,「還是說你就是喜歡景昀那種類型?你若是喜歡他那樣的性格,我也可以為你改變,今天我鼓足勇氣敢當那麼多人面表白,以後也——」
謝悠把手收了回來,背到身後,薄薄的眼皮低垂,無不冷淡地重複著那一句抱歉。
孟淮晚眼眸徹底暗淡下來,魔怔一般嘟嘟囔囔道:「……我有時候真希望你能過分一些,這樣你就可以借著這件事利用我,把我所有的價值都利用乾淨,等到徹底厭棄後再我甩了……可你怎麼偏偏就不是這種人。」
「你在說什麼?」謝悠眉心微凝。孟淮晚一下子清醒,是啊,他在說什麼!憂憂如果真是那樣的人,那他就肯定不會像現在這樣喜歡了!
空氣靜默好半晌,再次響起孟淮晚像是從胸口擠出來的艱澀氣音,幾乎垂死掙扎:「對不起,我想最後再問一句,如果沒有景昀,我是不是也沒法追你?」
「是。」謝悠這次就是奔著斷了孟淮晚所有念想,「我不喜歡你。」
「……就算我們再也做不了朋友,你也還是要拒絕我?」話脫口,後悔之情就瀰漫上他心頭,明知道沒底氣和把握的事,他為什麼要把話說那麼絕?
謝悠看著這樣的孟淮晚,略一點首:「就算我們再也做不了朋友。」
接著也沒去看孟淮晚此刻的表情,喊了聲他名字,「回去吧孟淮晚,這陣子好好學習。」
留下這句話,謝悠下樓離開了。
……
宿舍樓底一旁的小賣部。
謝悠向老闆娘要了兩條薄荷糖,白天的時候正好可以拿來提提神,結帳時想起來什麼,問老闆娘之前有沒有一個很高的男生來過。
「是不是五官有些深邃,長得還挺帥的男生?」
謝悠說是。
「哎喲來過來過,買了兩瓶果汁就走了,我親眼看他進了你們宿舍樓。」想起來老闆娘就覺得後怕,「說起來還真是被嚇一跳,在你進店前沒一會兒,我剛看到他從宿舍樓梯上跳下來,那樓梯得有兩米多高吧,跳下來後急匆匆地就跑了出去。你說那多得危險啊,也不知道到底在急什麼,現在的孩子真是……」
「咚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