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偏偏那麼大的空間,景昀非要和他貼在一起,不是在被窩裡勾一下他小腿,就是整個上身湊過來。呼出的氣息噴灑在他頸邊,癢得謝悠直往被窩裡鑽,被景昀連人帶被抱住,問他今晚是不是有什麼事情忘記做了。
察覺被窩裡對方那隻手有多不老實,謝悠清楚明白他指的是什麼,於是死魚眼看著景昀,一字一句告訴他別想。
「今晚謝苒還在,你精力再旺盛也不分清楚場合?」
「小丫頭不是在隔壁臥室?放心,這房子隔音效果很好,保證門一關一絲聲音都聽不見。」
謝悠閉眼忍了忍:「……不是這個問題。」
「那是什麼問題啊?」
這明知故問的色魔,是什麼你不清楚?你知不知道你摸的是什麼地方?
「你要實在不放心就咬著被子吧,或者我另一隻手捂住你嘴?這樣嗓音應該就漏不出來了。」
這「漏」字用的還挺靈魂。
謝悠:「你哪怕說一句人話試試?」
在被窩裡制止他亂動的手,謝悠神情嚴肅:「總之今天不行,這種事次數多了沒少出,將來很大概率腎虛。」
「這都是誰跟你講的?全世界男的腎虛你男朋友我都不可能腎虛。」景昀表示他體力好著呢,「還有我次數也沒有很多好吧,至少在確定喜歡你之前老子心無旁騖。」
可現在喜歡的人就躺在自己身邊,黑髮紅唇,清冷又白淨,洗過澡身上沐浴露的味道還香香的,這叫他怎麼忍?
謝悠只糾正他:「你還不是我男朋友。」
「早晚是。」被窩裡景昀動了下,謝悠就說不出話來了。
這才發現不知什麼時候,他已然被景昀緊緊箍在懷裡,對方動作帶著半強制的意味,不讓他有一絲逃離的機會。總之後面無論謝悠怎麼說不行,景昀都沒有要停手的趨勢。
他執著於觀察此刻謝悠的反應,隨著他動作和掌控,將那逐漸泛紅的眼梢以及呼出微亂氣息的嘴唇收入眼底。在少年攥住自己衣袖的五指猛然抓緊,臨近頂端並即將開始罵人時,景昀俯下身吻住那張顫抖不止的薄唇,帶著安慰的情愫慢慢輕吮起來。即使這樣換來的是充滿血腥味的啃咬,對他也只是別一番趣味。
……
那邊單方面完事後,景昀自己在浴室里呆了整整一小時,期間淋浴器的聲音就沒停過。
洗完手後重新躺回來,男生胳膊一展,將一副丟了魂還沒緩過勁的少年攬入懷,說他剛才悄悄去隔壁看過了,謝苒那小丫頭睡得很香,又不由異想天開道:「哎,你說這像不像我倆有了個孩子後,想做很多事情都不太方便?」
你是既敢想也真敢說啊。還能不能要點臉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