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陪」字用的很令景昀感到欣慰吶。
他的悠悠再也不是獨來獨往冷酷的孤狼了!
老子一拳下去你可能會寄:【水果?我們寶貝想吃水果了?想吃什麼,叫聲哥哥幫你買。】
還叫哥哥,虧你提的出。
你祖宗:【我自己可以買。我這會兒也不想吃什麼,就想買把水果刀,刀了你這張亂咬人的嘴。】
老子一拳下去你可能會寄:【……】
老子一拳下去你可能會寄:【好可怕!!】
戲精。
唇角揚起一抹不甚明顯的弧度,謝悠正垂眸敲著字,一道黑影無聲無息出現在他背後,五十厘米長生鏽的鐵棍猝然揮下,眼前視野一黑,謝悠失去了意識。
第84章
淡淡的消毒水氣味充斥著鼻腔,再醒來發現是醫院。
瞳孔慢慢聚焦,謝悠正對著入目的天花板恍神,病床邊的荊嵐發現他醒了,著急問他有沒有什麼不舒服的地方,還有沒有哪裡疼?
「……荊阿姨?」謝悠望著眼前溫婉的女性,不懂對方為什麼會出現在這裡,撐起身子頓了頓,「我睡了多久,現在是什麼時候了?」
明白他在擔心什麼,荊嵐小心翼翼將他扶起:「沒有多久,傷的不算太嚴重,只睡了一夜。怎麼樣,頭現在還疼嗎?用不用叫醫生?」
女人的關切令謝悠稍感到些彆扭,但也實實在在感受到了被關心所帶來的溫暖,他搖了搖頭,示意不疼:「謝謝阿姨,請問景昀在哪?」
他的記憶尚且停留在酒吧樓下,他被人從背後打了一悶棍。然後就是一片模糊喧鬧的聲音,伴隨著拳拳到肉的屬於陌生男人的痛吟,還夾雜孟淮晚細碎的抽泣聲。
後來有誰抱著他上了車,對方身體由於過度緊張而僵硬的緊繃著。被送往醫院的過程中,謝悠感覺到對方一直沒有鬆開過握住自己的手,身上還慘留未散盡的淡淡煙味,不用去想是誰,都知道這個人肯定是景昀。
荊嵐剛要開口,虛掩著的門被推開,腳步聲由遠及近,景昀出現在了謝悠面前。
他還是和昨天一樣的打扮,連外套都沒換,顯然一夜沒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