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喜歡也沒事兒。」景昀枕著胳膊靠在椅子上,「將來要和悠悠結婚的是我,又不是他,要他喜歡幹什麼?他要是識趣,到時候就給悠悠包個大的,不識趣,我以後想辦法白手起家自己賺錢,不要他那公司。」
「那麼大個產業你說不要就不要?」荊嵐點了點他腦勺,笑得很無奈。景昀腦子轉了片刻,猛地起身說但是媽一定得勢必支持我啊,要是連你都不支持我倆,我說不定就得帶著悠悠私奔。
這下不止荊嵐聽不下去,謝悠也給他了一肘擊:「要點臉,誰要和你私奔。」
玩笑點到為止,最後荊嵐笑著從包里取出一個絲絨包裝的小盒子,裡面是一條手鐲,她拉過少年白皙纖細的手腕,親自幫他戴上。
「保平安的。」
荊嵐離開後,謝悠目光一直落在手鐲上久久沒有回神,「……你說,我是不是不應該收下?」
「不,你應該收下。」景昀把腦袋拱進他懷裡,「我媽有每年去寺廟祈福的習慣,這是她專門為你求的。」
說著,目光短暫地出神,他親媽這頓操作倒是提醒了景昀,他也想要給求一個,包裹著他所有思念和祈願虔誠地去求。
求他的愛人從今以後都健康幸福,不再有波折。
燈光下玉鐲熠熠生輝,泛著柔和瑩潤的色澤。
那纖長的睫羽也像承載著月光,投下淡淡的陰影,謝悠輕聲:「總覺得我從你們家拿了好多東西,我卻沒有什麼能給你的。」
「都什麼時候了還說這些?把你人給我就好了啊。」景昀抬起頭,又莽莽撞撞地向他吻去,嘴角揚著笑,「這麼簡單的事,為什麼還不明白?」
我只想要你,為什麼還沒明白。
手腕被抓住摁倒在床上,景昀總喜歡這類能把人完全掌控的姿勢,謝悠不太習慣,可因為這個人是景昀,所以願意讓他這樣對待自己,閉眼任由他親了好一會兒。
擔心壓著謝悠傷口,於是景昀並沒有太用力,但是足夠磨人,以至於纏綿的吻漸漸有了失控的架勢。
謝悠手腕抵著景昀胸膛,點到為止,等到分開稍微,睜開那雙因為情動而水波流轉的黑眸,微微喘息著,啟唇對他說:「我答應你,很快,我會給你想要的。」
再次被吻住。等到兩人嘴唇都開始發麻,快要喪失知覺,謝悠感覺自己被景昀用力抱住了,後者埋在他頸邊汲取他的體溫,嗓音沉啞地應:「好,那我就期待一下,再一下。」
……
暑氣浮動著草木,四處蟬鳴聲不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