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僅僅是扶著醉醺醺的少年到座位上休息,男人也險些被前來尋人的景昀剁掉一隻手。只因為扶人的時候把手搭在謝悠腰際,也因為謝悠意識不清醒,把男人認成景昀,雙臂環住他脖子誒過去想要吻他。
那天景昀樣子特別可怕,謝悠都不知道當天晚上自己是怎麼被扔進酒店,又是怎麼從對方身下活下來的。
爽的同時,痛也是真的。
依照景昀當時的說法就是,臉認不清,下面總要認清,讓他記住這個感受。
饒是謝悠良好的身體素質,也整整三天沒能下得來床,全身骨頭都好似散架般,揉皺的被單也是換了一套又一套,什麼羞恥動作都被逼著做了。
真生氣起來謝悠脾氣大得很,以至於下床後第一件事,就是和景昀提出分手。景昀那會兒也還在氣頭上,在酒精的催使下直言分就分,老子離了你又不是活不了。
這是小情侶第一次吵架,吵得特別凶,周圍人沒一個敢勸。
只有恰好在場的時御充當和事佬,分別將兩人按在座位里,跟教書老師一樣問他們仔細想好了嗎。
謝悠不吭聲,他大腦冷卻得很快,只要不是出軌等涉及原則性的問題,他不會輕易和景昀分手。這其實是一件很小的事情,根本沒有吵架的必要,只是景昀未免太過了,更重要的是違背他的意願直接將他……
景昀顯然還在氣頭上,腦子溫度沒降下來絲毫,眉眼沉怒,抱著胳膊嗶嗶說出去的話潑出去的水,現在就分手,立馬分。
肩膀被時御搭住,景昀黑著臉扭頭,然後時御滿臉認真地告訴他,有件事一直沒跟他說,其實自己愛戀謝悠挺久了,你們如果分手的話,能不能把謝悠讓給自己。
景昀差點沒當場把時御揍了,惡聲惡氣一字一頓地咬牙說你想都別想。時御身體一向不太好,十幾年來景昀是第一次對他動手。
他當場把喝空的酒瓶摔個粉碎,破碎的玻璃花片堪堪擦過時御的臉。發出的動靜就連謝悠也條件反射地聳了下肩,像是嚇到的模樣。
後來才明白時御是為了他們好,景昀第一次向對方低頭鄭重道了聲歉,也買了新的搓衣板,抱以跪他個七天七夜的心態,跪在謝悠臥室門外說再也不會和你吵架,不會那樣對你,更不會讓你感覺到害怕。
從沒關緊過的門很快打開,謝悠看著地上略顯狼狽的男生,一句輕輕的我也有錯,下次不會在外面喝多,就能叫景昀的心肝脾肺都隨之輕顫,起身用力地抱緊他,告訴他喝多也沒關係,下次有他如影隨形地跟著,只是有一點希望他能答應自己,永遠不要提分手。
因為景昀離了謝悠確實不是不能活,這世界上沒人是離了誰就活不了的,只是會變成連他自己都最厭惡的樣子。
他要和謝悠在一起一輩子,不分開。
……
「在想什麼呢?」景昀的話把謝悠從出神的狀態拉了回來,勾唇笑道,「有人想問你要聯繫方式,不正說明我男朋友魅力強大?」
謝悠:「所以你沒吃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