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長串完全不帶喘的,他總能想到辦法取悅到他。
謝悠注視他好一會兒,突然說:「謝謝你。」
「謝我幹什麼?!」劈頭蓋臉一句謝,而且對方表情還挺認真,搞得景昀有點懵,大腦一時間險些沒轉過來。
自從他們在一起,就基本不會再分彼此,不再會說對不起、謝謝之類那麼客氣的話。
小朋友會理所當然地接受自己的好意,毫不客氣地指使自己,可對其他人還是冷淡疏離,只在自己面前放肆又放縱,景昀超級愛這樣的悠悠!
「今晚太陽從東邊落下來了?」景昀眯眼瞧向遠處的日落,「也沒有啊,這是西邊啊。」
「……你別是受虐成癮。」
「不是,可你這毫無預兆突然一聲謝,是個人都會摸不著頭腦。」
不過不放肆,偶爾乖巧有禮貌的悠悠,景昀也喜歡,他順勢親了口少年柔軟的臉頰。如果可以,恨不得就這樣一直抱著,與他耳鬢廝磨,「為什麼突然謝我呀?」
「是不是意識到我對你很好,非常的愛你,所以你要謝我?」
「比起謝謝兩個字,我更想聽你說別的。」
感覺到周圍很多人在看他們,謝悠耳廓漸漸泛上一抹薄粉。但他這次聽見別人的竊竊私語,難得沒讓景昀鬆手,「你想讓我說什麼?」
「又在明知故問。」景昀嘆氣,語氣卻是寵溺的,「悠悠,你說你怎麼那麼愛吊著我啊,從剛在一起第一天開始就——」
「我喜歡你。」感覺到抱著自己的人遲遲沒動靜,像是隨著這一句話被定格住了。畢竟景昀說過很多次喜歡,謝悠說的次數卻屈指可數,他垂下眼睫道,「你不就是想聽我說這句話嗎?」
「原本我打算等到了晚上再和你說,但是現在……」夕陽西下,晚風輕拂,落日餘暉在天邊映照出火燒雲,包括景昀,包括他自己,美麗得都像是一副油畫。
被景昀這樣一瞬不瞬地盯著,謝悠耳廓快燒起來般越來越紅,聲音也越來越低:「等到了晚上,或許就沒那麼好的氣氛了。」
「悠悠,你……」
景昀嘴唇翕張,謝悠卻鐵了心要一下子全說完,打斷道:「我要給你一件禮物。」
他麵皮薄,長煎熬不如短煎熬,在將禮物交到景昀手裡之前,並不打算給他任何說話的機會。
一隻精緻的黑絲絨小盒子被他從領口裡取出,打開來看,只見裡面躺著一對素戒。沒有任何寶石鑲嵌,也無任何紋飾與過多的裝飾,漂亮而乾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