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洛瞳孔猛地瞪大,他是知道這個時代有些人野蠻,卻是沒有想到這段家人如此不講道理,竟然就這般找個藉口想要直接動用私刑。
須臾,林洛便想明白了,只要今天盧珍珠將他打死或者打殘趕出去,剩下的段錦就沒有任何的活路了,之後就段家留下的東西便會是他們這些人了的。
至於會不會有人伸冤,林洛家裡人完全不用想,段錦這些家裡人都是要段錦命以便吃段家絕戶的,自然也不可能為他們出頭,下面瞞報不告到府衙那裡,官府那邊更不會管這種『家務事』。
林洛想明白這點,心裡暗罵這萬惡的封建制度,更是覺得憤怒,明明日子馬上就要好過起來了,他卻是要折損在這裡了。
盧珍珠看著林洛逐漸露出的害怕神色,唇角微微勾起,眼裡帶著幾分惡毒的神色,想到自己那個不聽話的繼子,她眼裡就充滿了暢快。
即便那孽障脫離了段家自己打下了如今這般家業,不給他們沾染絲毫的好處,可是他這般早早就死了,這家業到頭來還不是要便宜了他們。
盧珍珠覺得,若是她那繼子九泉之下有知,怕是會再次氣死過去。
「動手!」
盧珍珠一聲呵斥,跟著她過來的那些宗親們,直接就要朝著林洛抓拿過去。
「住手!」
幾乎是在同一時間,門口便傳來了同樣大聲的呵斥。
這呵斥聲驚擾了在場的眾人,緊接著便是趙二為首的趙家人拿著鋤頭進來了。
趙二進來之後,見到這屋子裡的情景那有不明白的道理,直接就將林洛護在了身後,緊接著便和段家人對峙起來。
盧珍珠看著這十拿九穩的事一下子就變了,原本保持著的淡定也維持不住了,可是她依舊沒有忘了自己的目的,指著林洛道:「好啊,我就說你為什麼會這般囂張,原來是早就找好了姘頭,這才敢對我孫兒下手。」
趙二臉色漲紅,看著面前的老婆子呵斥道:「你胡說八道什麼,我和林洛才不是那種關係。」
盧珍珠今日一定要毀了林洛的,見狀繼續道:「你沒有,你沒有的話,這既然是段家的事,你是從那裡冒出來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