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洛覺得毛縣令看他們的眼神,就像是發現了什麼稀奇物件一樣, 還是讓他非常感興趣的物件。
很快,毛縣令就坐直了身子, 然後朝著下面還在相互大嘴仗,似乎證明就是自己的雞的兩人,直接道:「好了,既然你們兩個都證明不了這雞是自己的,那乾脆這樣,這燉好的雞一人一半,如果下次這雞回來了,那你就也燉好了給他分一半。」
「不是,大人!」
「大人,這個怎麼能這樣判!?」
兩人想要抗議,毛縣令卻是將手裡的驚堂木一拍,然後揮手讓衙役將人給拉出去了。
林洛盯著兩人被帶離的背影,再看看台上老悠閒得很的縣令,心裡總覺得不太靠譜,只是時間不容他多想,衙役就催促他上前了。
林洛在衙役的示意下,走到了毛縣令面前,用不怎麼熟悉的姿勢,有些彆扭的跪了下去。
趙大和趙三倒是什麼心理負擔都沒有,直接就跪了下去。
唯有張三,他現在雙手被捆在了身後,嘴巴里還堵著。
林洛跪好,忍著難受道:「草民林洛,今日過來是來狀告這張三謀財害命,差點就在我做的食物里下毒成功。」
「哦,這話怎講,你仔細說來。」毛縣令的眼睛都亮了。
林洛便一五一十的把今日回去,後續又是如何當場抓到張三,更是如何將他押送到縣城來,後續又是如何讓趙大帶著粉末去驗證的事都說了。
等到全都說完了之後,林洛便朝著上首的人道:「大人,那粉末已經被回春堂的大夫驗明,的的確確是毒藥,人若是吃下去,輕則昏迷不醒、重則喪命,還往大人明鑑。」
說著,林洛把那粉末給舉了起來,想要讓縣令查驗。
毛縣令卻像是很害怕似的,只看了一眼,緊接著便揮了揮手讓人拿開了。
毛縣令又看向了林洛,繼續道:「這害命有了,這謀財是怎麼算的?」
林洛舔了舔唇瓣,顯然有些緊張,卻還是道:「這謀財皆是因為,這張三之所以會去我們宅子,全是因為他想要偷盜我做豆腐的方子。」
「豆腐?!」明顯,毛縣令是知道這豆腐的,他看著林洛有些驚奇,「你就是那做豆腐的小哥兒?」
自從豆腐這東西被家裡的廚娘買來做菜之後,他就對那滑滑嫩嫩的豆腐上了心,一天不吃就覺得難受,沒想到還能遇到賣豆腐的人來打官司。
林洛對於自己的名聲能傳播得那麼遠還有些詫異,不過還是很快接口道:「是,我就是那賣豆腐的林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