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還沒有做任何的拋棄行為,林洛不知道為什麼還是有些心虛,甚至這種心虛促使他將自己的手從段錦的手裡抽出來,這惹得段錦朝著他看了一眼,眼裡浮現的都是疑惑,似乎不太明白他在做些什麼。
林洛被他那眼神看得有些心悸,下意識的朝著他討好的笑了笑,然後道:「我剛剛就是覺得有點癢,所以想要把手抽出來一下。」
段錦輕輕的皺了皺眉,眼裡帶著幾分懷疑,卻是沒有多說些什麼,只是重新扭頭看向孫玉娘,朝著她道:「當然,我說那些並不是想要說服你,我只是告訴你我的想法,並且通告你,我做這些全是因為我自己的興趣。而且和我合作的人不是你,這無關你願不願意,或者想不想要。」
孫玉娘驚呆了,比剛剛聽到段錦要自己殺自己更震撼,她張嘴不知該如何說話。
段錦卻是看著旁邊的齊瑞,朝著他道:「我會幫你,自從我說過這句話之後,這句話就會一直有效。我不會聽你娘的,我只會聽你的,現在得由你來決定,這個計劃要不要繼續下去了?」
這下輪到齊瑞吃驚了,他看了看緊緊盯著自己的母親,又看了看等著自己回答的段錦,一咬牙道:「我要,事情到了如今這個地步,我是絕對不可能放棄的。娘,你別逼我了,以前那些氣我已經受夠了,既然爹對我不像兒子,那我也沒必要對他像爹。你愛他,同時你也覺得他愛你,這些都是你的臆想,他如果愛你,如何會對你做那些事。你得認清他是真的不愛你,他愛的人是姨娘,他或許有愛過你,只是現在不愛了。」
孫玉娘看了看自己被蠱惑的兒子,看了看旁邊悠閒看戲的段錦,看了看旁邊尷尬的林洛,突然捂著自己的胸口,開始氣悶了起來,呼吸開始呼吸不順,硬生生暈厥了過去。
「娘!」
「夫人!」
齊瑞扶著他的母親,林洛跟著撲了上去,段錦感受到自己猛然空了的手,有些不悅的皺起了眉頭,片刻後才緩緩的站起了身。
「先把人送去客房躺著,接著再請大夫過來看看!」段錦走到慌得不得了的林洛和齊瑞身邊,在他們的六神無主中,緩緩的開了口。
齊瑞這才像是反應了過來,一把抱起他娘,朝著旁邊的林洛焦急道:「客房在哪裡?我把我娘抱過去。」
林洛聽著他的話,連忙指了指對面的房間,朝著他道:「就在那裡,我帶你過去。」
林洛現在很慶幸,當時收拾屋子的時候,他還保留了客房,甚至時不時的更換著裡面的被子,想著某一日或許有人會住,所以一直保持著乾淨,眼下算是派上用場了。
林洛和齊瑞急急忙忙的將人給抱了過去安置,段錦慢悠悠的跟在身後,偶爾瞟了一眼不遠處剛剛因為驚慌而打翻的糕點,以及正吃得歡快的兩隻小狗,輕輕的笑了一聲,「這倒是便宜你們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