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洛現在已經從段錦不會背著自己去幹了什麼壞事,以段錦的聰明即便是幹了,他也察覺不到,到等林洛回去,他得問問段錦他有沒有背著自己幹些什麼,再到如果真有什麼事,他要怎麼處理這個問題上想了。
冷不丁聽著旁邊的杏哥兒來了那麼一句,林洛立馬回過神來,看向了他的方向,有些困惑的道:「什麼?」
杏哥兒臉上露出笑容來,帶著幾分意味不明的味道,「因為我們哥兒中有部分人到了特定的年歲,身體便會產生異樣,如果沒有男人疏解,平日裡便會覺得心癢難耐,還會覺得無比難受。但是,還因為我們哥兒身體構造的原因不容易懷孕,所以有些高門大戶會去貧民家裡採買這種特殊的哥兒來,給家裡通曉人事的公子當暖床人,這種哥兒因為數量稀少,還非常受歡迎。」
林洛張了張嘴巴,發不出任何聲音,心裡開始砰砰砰跳,有種不太好的預感,他覺得他這段時間的怪異隱約得到了幾份答案。
杏哥兒似是沒看見林洛臉上的奇怪神色,繼續說道:「正是因為這種哥兒在床上容易發情,又不容易懷孕,所以很受大家族喜歡,但這種喜歡也僅限於玩物,有時候公子娶了正妻,甚至就會把這種哥兒發賣出去,避免主人家太過於沉迷,以至於玩物喪志。他們不會娶他們為正妻,通常只會是通房,即便是給一個妾室的名分,那都是非常好的主家了。所以,我很幸運了。」
林洛已經被這一系列的信息給砸得頭昏腦脹,他這些年只和段錦待在一起,其餘和他靠近的哥兒,要不就是有求於他,要不就是聽他的,從來沒人給他科普過這種事情。
聽著這些話,林洛剛開始還沒有反應過來,張著嘴巴磕磕巴巴了一會兒。終於還是忍不住問道:「你為什麼要同我說起這些?」
即便是在遲鈍,林洛也覺得這私密的事不適合他們這種只見過幾面的人說,他們可還沒熟到這種地步。
杏哥兒卻是看著林洛露出了羨慕的神色,乾脆利落道:「我很羨慕你,段公子是個有本事的,而且是真的把你當正妻了,而不是一個暖床的工具。我希望你能過得好一些,這樣我家公子和段公子交好時便能想到我幾分,這樣我的日子也能過一些。」
其實在段寧娶妻,正妻一查出懷孕之後,他便想抬妾室了,雖然通房也能用,但是已經有了正妻了,再有通房名聲就不好了。
當時,杏哥兒並不在馬蘭給段寧準備的妾室考慮當中,雖然杏哥兒在段寧十四時就跟了他,但一來他不是非常漂亮,二來他也不是最受寵的,三來他懷孕的機率也是最低的。
可是杏哥兒偏偏被選中了,其中的原因就是某次段寧和馬蘭說起過,他有一個至交好友最寶貝的夫郎就是哥兒,於是馬蘭便給了杏哥兒這個機會,讓他當了正妾,有了這個正式的名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