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府見他這般,似乎是猜到了什麼,也不準備繼續再追問了,擺了擺手讓他離開,「罷了,你既有事那就去忙,不用在這裡陪我們這兩個糟老頭了。」
晏城臉色尷尬,卻又如蒙大赦,轉身就離開了,腳步還帶著幾分焦急。
在晏城還未來得及離開之前,另有一人慌張跑來,也不知是有意還是無意,直接就當著眾人的面嚷嚷了起來,「後院出事了,那段錦喝了一點酒,竟然在後院強迫人做起了那齷齪事來。」
他這聲音嚷嚷的足夠大,以至於在場的所有人都聽得格外清楚。
在場的人當中有詫異的、有錯愕的、有難以置信的,還有幸災樂禍的,最後竟是將目光齊齊對向了坐在那裡的林洛,想看看他是個什麼神色。
林洛是個什麼神色,林洛在聽到這消息時腦子就嗡了一聲,很快又強迫自己冷靜了下來,他覺得自己該相信段錦才是,若段錦真做出什麼事來,怕也是被人逼的,在這點上他對段錦還是很有信心的。
林洛也顧不上其他人如何看了,他從座位上站了起來,徑直朝後院走去,準備看看到底是個什麼情況。不管發生了什麼,他總得先弄清楚到底發生了什麼之後才能下判斷。
晏城聽到這事的時候也很震驚,可是第一反應卻是瞞下來,準備自己悄悄去處理。誰知道那人竟然一嗓子就吼了出來,如今這事怕是不能悄悄處理了,這讓他咬牙暗恨了起來,朝著那報信的多瞪了兩眼。
很快,晏城加快了腳步朝著後面去了,準備在事情傳播太廣之前控制下來。
眼看著林洛和晏城都往後面去了,知府才湊到學政旁邊,帶著幾分遲疑的問道:「我們要不要跟著過去?」
學政想著段錦剛剛離開時的模樣,眼神清明、不見半點醉意,怎麼可能做出這種事來?想到他離開這麼一會兒的功夫就出了事,怕是被有心人給陷害了,他對於段錦這個案首還是很有好感的,他也想去看看究竟。
聽到知府的話,學政稍稍想了想,隨即點頭,「我們也過去看看。」
眼看著知府和學政都要過去,原本還在猶豫的眾人也跟在他們身後,臉上皆是想要看熱鬧的神色。
等到了地方,眾人才發現晏城站在一個假山面前,進退都是難色,而段錦的夫郎正站在晏城旁邊,一臉凝重的站在那裡,似乎也很為難的樣子。
而那假山後面傳來了一陣又一陣曖昧的聲響,凡是經歷過風月的人一聽就知道裡面在幹什麼。
「你輕點。」
「你剛剛不是還讓我重一些嗎?」
眾人停住了腳步不再上前了,生怕自己看見什麼不該看的東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