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看到段錦過來,晏城還有些難以啟齒,可是隨即想到段錦也是這次的受害者,他想了想還是乾脆利落的道:「今日出事的人,其中有一人是和周炎交好的田家女兒,他們兩家本來是準備定親了的,強迫田家小姐的男人是葉溪。」
段錦雖然早就知道這事,可是在晏城說起之後,他還是適當的流露出幾分詫異來。看了看晏城,又看了看周炎,似乎不知道該說些什麼。
晏城看著段錦,眼裡都充滿了無奈,「現在周瑩正在裡面寬慰田家小姐,周炎也想去找葉溪拼命給田家小姐討一個公道,可葉溪中了藥此時還在被大夫診治,還得等他醫治完才能詢問是個什麼情況,這完全就是一筆糊塗帳啊!」
段錦看了看在憤怒當中的周炎,又看了看屋子裡似乎在對著哭泣的周瑩和田家小姐,臉色凝重了幾分,他想要為晏城分憂,語氣堅決道:「今日之事,一定是有人在幕後搞鬼,當務之急也不是找誰算帳,而是將這事給查個水落石出,這才是解決問題的關鍵。」
聽到段錦這樣說,晏城又揉了揉自己發疼的額角,神色越發疲倦了,「我當然知道這個道理,如今已經配合著山莊裡的人,把涉事幾人身邊的丫鬟、小廝們都關了起來,連同酒水都在查了,這事是一定要弄個水落石出的。」
說到這裡,晏城又想到了什麼,抬頭看著面前的段錦,朝著他道:「對了,我原本是想著明天再問你的,可是你都到這裡來了。我還是想問你一句,今日你離席了之後到底是去做了什麼,席上有人說是你在後院,可是你又從另外一邊出來,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今天一切都亂糟糟的,可是待冷靜下來,才發現段錦這個當事人竟然一身清白的站在了旁邊,那他的嫌疑肯定很大。
段錦聽著晏城的話,不慌不忙的道:「這事就說來話長了,今日之事在我看來應該是有人要陷害我,只是陰差陽錯之下被害的成了別人。現在你正好在調查,不如我也跟著你們去說明一下情況,既能幫助我洗脫一下嫌疑,也能幫助你們更好的收拾殘局。」
晏城這幾天被一件件事攪得頭昏腦脹,此時見段錦被冤枉了也不生氣,甚至主動要幫他們查明情況,聽著段錦這般深明大義的話,他覺得欣慰極了,拍了拍段錦的肩膀,很是感動道:「我就知道段學弟最是深明大義不過,這次也委屈你了。」
段錦微微勾起唇角,謙虛道:「學長謬讚了,我幫了你們,也是幫了我自己,其實我也想早點洗脫嫌疑,並且找出陷害我的人。」
說完,晏城就要帶著段錦往後面走,準備今日就把事情給弄個水落石出。
坐在那裡準備去找葉溪麻煩的周炎,聽著兩人說著話就要去將這件事情給調查清楚,立馬也跟著站了起來,朝著他們憤怒道:「我也跟著你們去調查,我得找到這幕後的兇手為田家小姐伸冤。」
周炎雖是不怎麼喜歡田家小姐,可是那田家小姐畢竟和他自小相識,縱使做不成夫妻,也不能看著她平白受辱。
晏城見他不準備現在就去找葉溪的麻煩,當即也就答應了下來。
眼看著段錦憑著自己精湛的演技,仿佛他什麼都不知道一般,直接就帶著晏城他們離開了,林洛站在原地還有些目瞪口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