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聽到主家的吩咐,周阿麼也顧不上自己發脾氣的侄女了,轉身就去了灶房。
*
這頭,阿柔拿著自己的包袱,眼睛都氣紅了,就差掉下淚來。
阿柔就沒想明白,以前都和和氣氣的夫郎,今日裡怎麼那麼刻薄,連她這個小小的請求都不答應。
約莫走了半個時辰的功夫,阿柔來到一個破舊的街道,望著最街角的那間破舊的茅草屋子,她抿了抿唇瓣,還是走了過去。
只是剛走沒幾步,阿柔便覺得自己腳下踩到了什麼,借著微亮的月光低頭往下看,也不知道什麼東西在這裡拉了一泡屎,將她特意換好的新布鞋都弄髒了,她連忙在旁邊蹭了蹭,原本糟糕的心情更加難堪起來。
阿柔原本柔美的臉變得猙獰可怖,氣沖沖的回到了房屋門前,重重的敲響了房門。
裡面先是沒動靜,過了一會兒,聽著門外持續不斷的敲門聲,似乎是意識到了什麼,這才小聲發出了聲音。
「誰,誰啊!」
「是我!」
房門吱呀一聲,打開了露出裡面女人皺巴巴、青黃沒有多少血色的臉來,那女人一見到阿柔,臉上就露出了詫異的神色,「你,你怎麼回來了?」
阿柔剛想說話,餘光就看到對面那間房子悄悄開了一個門,她記得那個房子裡住了一個死了老婆的鰥夫,自從他們搬過來之後就時不時的窺探她們。
阿柔心裡猛然一驚,看著面前開門的女人連忙道:「娘,這外面不是說話的地方,你開門讓我進去。」
「對對對。」女人吃驚之後連忙應聲,放出了一條門道,將人給讓了進去。
屋子裡很小,除了一個鋪著稻草的木床,一個快要漏風的衣櫃,以及一個缺了腳用石頭墊著的桌子,還有床邊的灶台,再也沒有其他東西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