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狗蛋卻是在旁邊倒吸了一口涼氣, 有些心驚膽戰的摸了摸自己的臉, 在發現沒有任何疼覺之後, 他又鬆了這口氣。
段錦卻是很平靜的看著, 臉上沒有多少表情,對於阿柔的遭遇既沒有同情, 也沒有其他另外的想法。
那夫人見阿柔安靜了之後,讓人抬了一張椅子過來, 自己坐在上面,然後看著阿柔道:「男人嘛!皆是下半身思考的東西,平日裡只要看到什麼香的、臭的, 只要是看上了的,他們都會往床上拉,杜鳴的父親也是這樣的。」
阿柔聽著杜夫人說這番話,眼裡露出了迷茫的神色,似乎不是很明白, 她為什麼要給自己說這些。
杜夫人也沒有多少向她解釋的意思, 自顧自的繼續道:「我原本以為鳴兒經過我那麼多年的教導,他會和他的父親不一樣,誰知道如今證實了, 他們竟然是一樣的。」
阿柔聽到她這樣說,心裡生出了不太好的預感, 抬起頭來看向她的方向,眼裡帶著幾分害怕的神色。
杜夫人看著往後縮的阿柔,朝著她嗤笑了一聲,似乎是很不屑她的小動作,「鳴兒到了這種年紀,身邊是該有個陪床的人,這點是我疏忽了。」
阿柔聽著杜夫人這反轉的話,心裡微微一動,抬起頭來看向了杜夫人,眼裡露出幾分期待來,她什麼都不求,只要能留在杜鳴身邊當個小妾就行。
杜夫人看著她這模樣,唇角稍稍勾了勾,有種逗狗似的快樂,繼續道:「可是,即便是我兒床上的人,那人也該是我來定,而不是什麼阿貓阿狗、髒的臭的都能往他床上爬。」
阿柔沒有想到這杜夫人會說出這般話來,更沒有想到杜夫人的心思如此之扭曲,難道不該是家裡的男人喜歡什麼樣的,她們這些做女人的就得聽從,她們這些做正室夫人的就得包容納入府中嗎?
況且,男人玩弄女人,三妻四妾本來就是很正常的事,即便是抬為了妾室,那也是越不過大夫人去的,阿柔不明白為什麼杜夫人對她會有那麼大的惡意。
杜夫人看著惴惴不安的阿柔,繼續道:「我本來也沒想對你做什麼,只當你是一個給我兒打發時間的玩意,可你竟然那麼不自覺的就爬上了我兒子的床。萬一你身上還有什麼了不得的髒病,到時候傳染給了我兒子,那可該如何是好?」
聽到杜夫人一再羞辱自己,阿柔終於忍不住了,抬起頭來看著杜夫人,朝著她吼道:「我沒有,我的身子是清白的,在公子強要了我之前,我誰都沒有跟過!」
阿柔吼出這一聲的時候,腦子終於清醒,此時換上了一身乾淨衣裳的杜鳴也終於來到了眾人面前。
杜鳴雖然不喜歡阿柔,可是昨日的纏綿還印刻在他的腦海里,讓他止不住的想去回味。
此時,看到昨日裡還和他纏綿,現在就衣衫不整坐在地上被眾人圍觀的阿柔,杜鳴心裡也有幾分不滿。不管怎麼說,現在阿柔已經算是他的人了,他的母親怎麼可以這樣對她?
杜鳴來到了杜夫人的面前,先是脫下了自己的衣服披在了阿柔身上,之後一下子就跪在了杜夫人面前,朝著她道:「娘,這事不關阿柔的事,是我昨日裡喝多了酒誤事,這才強要了阿柔,還請娘放她一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