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洛打了王愷的事, 很快就傳遍了整個酒樓,大家對此議論紛紛,很多人都在猜測是不是因為段錦被抓了, 所以林洛才會拿王愷出氣。
就在大家各自有著想法時,林洛卻是帶著王愷離開了酒樓,出來的時候王愷還是被旁人給架著出來的。
酒樓的掌柜一聽見林洛要離開的消息立馬就迎了上來, 看著被人架著的王愷以及他屁股上隱約透出的紅痕, 倒吸了一口涼氣, 詢問道:「東家, 之後的事情我們該怎麼做?」
林洛看著他直接吩咐道:「以前你們是怎麼做,以後就還怎麼做, 若是有人問起今日發生的這些事,你就當一概不知, 若是行為過激的,你就讓他們直接去問縣令好了。」
聽到林洛的吩咐,掌柜的鬆了一口氣, 很快低聲應答道:「是,我知道該怎麼做了。」
林洛帶著王愷繼續往下走,走到一半突然想到了什麼,扭頭回來看向掌柜朝著他道:「對了,這幾日我可能都不會過來這裡了, 這裡的事情就麻煩你操心了。」
掌柜的彎下腰去, 低聲回應道:「東家說的是哪裡的話,這本來就是我分類的事,我自然會盡心竭力的做好。」
林洛點頭, 算是滿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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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旁人似有意或無意的探究目光之下,林洛帶著人一路離開了酒樓, 在他離開了之後,原本坐在一樓大堂里的一個男人朝著他們張望了一眼,又朝著擔憂的掌柜看了一眼,隨即飛速的離開了。
兩刻鐘之後,剛剛出現在望江樓的男人出現在了杜鳴的書房之內,朝著杜鳴匯報著他今日所見的那一切。
「你親眼見到那些人把段錦給帶走了?」杜鳴詢問著,眼裡透露出了興奮的光芒。
男人點頭,很是肯定道:「對,我親眼看見的,當著眾人的面,他們直接就被帶走了,當時還有不少人在場,這事明天肯定就會傳遍了。」
杜鳴滿意了,忽然又想到了什麼,繼續問道:「對了,既然他被帶走了,那他家夫郎是個什麼反應?」
男人回憶了一下,隨即道:「他那夫郎似乎很驚慌,而且為此還懲罰了段錦的心腹,聽說還直接打出了血。」
杜鳴聽到這裡,先是皺起了眉頭,因為在他的印象當中,林洛並不像那麼不分青紅皂白就處置別人的人。可是很快,他又不滿起來,覺得是段錦被帶走嚇到了林洛,所以他才會衝動下做出這種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