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心裡有著忌憚,鎮國公自然也是知道的,但他更清楚他們這一家,除了他這個老不死的在皇帝面前還有些臉面,他那些不成器的子孫們卻是一點用都沒有,再加上本朝風氣重文輕武,若非他有從龍之功,如今也得不到這般的善待。
鎮國公心裡嘆一口氣,卻也不能說太子什麼,如今只能想辦法找補了。
鎮國公看著旁邊頹唐的太子,朝著他道:「既如此,這狀元郎是不用想著拉攏了,我這裡倒是有人傳來消息,說這次三皇子賑災一事並沒有好好辦妥,其中似乎出現了紕漏,我們可以從中作文章。」
太子聞言眼睛當即就是一亮,扭頭看向鎮國公,言語懇切道:「願聞其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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段錦在外面巡了多久街,林洛是不知道的,只是在天色快要擦黑時段錦才回來。
只是和早上出去時騎著高頭大馬不同,段錦回來的時候是坐著轎子的,而且那些將他送回來的官差還格外的客氣。
林洛看到這一幕的時候,眼裡浮現出了幾分困惑,卻也沒有在外人面前多問,直接讓身邊的王愷過去給了賞錢。
那領頭的人卻是擺了擺手,說什麼都不肯收這錢,一個勁的朝著林洛道:「夫郎就別為難我們了,能送大人回來是我們的榮幸。」
林洛不知道這種時候該怎麼辦,扭頭看向了段錦,指望著他拿一個主意。
段錦接觸到他的目光,朝著他搖了搖頭,這就是不用給錢的意思。
林洛接收到他的意思,倒也沒有繼續堅持,只是看著那幾個當差的,每個人給他們包了一包喜糖,客氣的將他們給送走了。
等到人離開之後,林洛這才轉頭看向旁邊的段錦,朝著他困惑的問道:「剛剛那些人為什麼對你那麼客氣?」
雖說段錦是新晉的狀元郎,可他們這些當差的也不是沒見過大官,這般客氣著實古怪了一些。
段錦想了想,倒也沒瞞著林洛,直接道:「或許是因為,我今日被封為了翰林院侍讀吧?」
林洛不是很明白這個時代的官場制度,只隱約聽說過像段錦他們這一屆能考得好的就會進入翰林院,聽到段錦這般說他倒也不覺得意外,只是朝著他笑道:「恭喜你,這麼多年的努力,終於沒有白費,如今也算是得償所願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