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氣挺冷,樂澄和譚小白毅然決然地走出高鐵站,往外溜達了大概五百米,看見有人租了個電動小三輪。
譚小白很社牛的跑上去,問人家在哪租的,好心人給他們指了個路,樂澄和譚小白租到車,終於搖搖晃晃地踏上了回學校的路。
樂澄坐在後頭,有一搭沒一搭地和譚小白聊天,冬日的冷風吹過臉頰,有些涼。
他看到周時銳問他到哪了。
樂澄低頭,戳戳屏幕給他回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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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靜的室內,只有機械鍵盤的輕微響聲,程予飛偏頭,在第十六次看到周時銳垂眸看手機後,有些好奇地問他:「怎麼了?一直看手機?」
「沒。」周時銳蹙了下眉,心中那股焦躁一直揮之不去。
他在半小時前便給樂澄發了消息,但樂澄一直沒回。
按捺不住,他給樂澄撥了個電話,也沒有回音。
不僅如此,他也試圖聯繫譚小白,通通沒有消息。
「嗡嗡嗡——」
周時銳眉心一跳,垂眸,在看到備註樂澄後,立刻按了接通。
「樂澄?」
「周時銳……」樂澄的聲音含糊不清,「你先不用等我了……」
「怎麼了?」周時銳蹙眉,停頓片刻,「你聲音怎麼回事?」
而樂澄本人,此刻正苦惱地用護士姐姐給他的冰袋冰臉,臊眉耷眼地說:「就是……就是出了一點小問題……」
時間撥回半小時前。
譚小白自告奮勇,說自己在老家很會騎三輪車,保證不會出問題,於是帶著樂澄騎得飛快。
路上走著堵,主要還是人多,為了抄近路,譚小白根據缺德地圖導航,導進了一個小路,因為操作不當,直接連人帶車,翻進了小路邊的溝里。
溝不深,也沒水,就是摔得挺疼。
雖然不是樂澄開的車,但樂澄現在也不好意思說。
譚小白都摔成輕微腦震盪了,樂澄還算幸運,掉下來的時候臉頰磕到了扶手,撞破了一小塊牙齦,沒別的。
送譚小白來醫院的時候,醫生問他們什麼原因,樂澄都不怎麼樂意說。
譚小白在病房裡躺著,要留院觀察一晚,樂澄漱了漱口,護士好心給了他一個冰袋,樂澄捂上臉,這才有空看手機。
周時銳給他發了很多消息,打了很多電話。
「就是,你別問了。」樂澄嫌丟臉,「我、我一會兒……我明天就回學校啦!」
周時銳聽出他語氣的遮掩,聲線稍稍低沉:「樂澄。」
「好吧,好吧。」樂澄不怎麼樂意地小聲說,「我和譚小白在醫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