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一星同學,」阮銘三兩步跑到沈一星面前,拿出兩張下周全校匯演的門票遞給他,「可以幫我轉交給江白逸嗎?」
沈一星看著門票,卻遲遲沒接過來。
他不想再跟江白逸扯上關係,更不想跟阮銘有過多接觸。
阮銘見狀笑了笑,收回手,問道:「聽說你也會參加匯演,有想好報名什麼樂器嗎?」
「我暫時不打算參加匯演。」沈一星語氣淡然,聽不出半點起伏。
「為什麼?」阮銘看到沈一星眸色漸沉,像是一盞茶水見底,濃濃的深色看不透心裡所想。
課前預備鈴適時地響起,沈一星提醒道:「要上課了。」
阮銘咬了咬下嘴唇,盯著沈一星轉身的背影說道:「為什麼不參加?你不是參加過很多比賽,拿過很多獎嗎!」
沈一星頓時停下腳步,僵硬地轉過身,等平復完內心的情緒後,神情凝重地看著阮銘。
「我……我說錯了嗎?」阮銘被沈一星突然的轉身嚇到了,但這也是在預料之中,他就是在故意試探沈一星到底還是不是他所想的那個小炮灰。
「我唱歌跑調,彈琴走音,從沒參加過什麼比賽,你是不是記錯人了。」
沈一星眼中的深色逐漸化開,阮銘緊繃的神經終於在這會放鬆了。
眼前的沈一星的確是書中描述的小炮灰,而不是他所認識的沈一星。
只不過是兩張相似的臉罷了。
他認識的沈一星,那個常常站在聚光燈下,被鮮花與掌聲簇擁著,傲慢冷漠的少年,怎麼可能會這麼貶低自己。
「啊……那可能是我記錯了。」
「嗯。」
走廊轉角處,金剛拎著書來上課,老遠就看到了沈一星在欺負同學。
「幹嘛呢,預備鈴響了還杵在走廊上!」金剛大手一揮,示意沈一星趕緊回班裡準備上課。
數學課上,沈一星轉著筆帽低頭想心事。
一班二班的教室就隔了一道牆,原身成績差的事大家好像都知道,怎麼到了阮銘這就會問出這麼奇怪的話來。
這話就好像是透過原身對自己說的。
只有原來的自己參加過很多比賽,也只有原來的自己拿過很多獎。
可阮銘是書里的人物,理應不知道這些才對。
雨後的秋風圈著桂花香吹進教室里,風扇吊在頭頂呼呼作響,講台上忽地傳來石破天驚一吼聲,驚醒了前排昏昏欲睡的同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