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佛倫吧,凡爾的母校。」
佛倫音樂大學,中世紀就存在的學校,全校一年就收三十個新生,分數線高得堪比吉力馬札羅山。
沈一星喜歡,就說明他有考這所學校的意向。
如果沈一星真能考上佛倫音樂大學,就意味著江白逸只剩下半年的時間可以和沈一星在一起,等畢業了沈一星飛國外了,江白逸就算追到了人也得要經歷漫長的異地戀。
所以江白逸聽到後瞬間炸了:「你是喜歡凡爾還是喜歡我?!」
炸完他就後悔,沈一星還沒承認過喜不喜歡,他倆壓根還沒在一起。
沈一星被江白逸的問題問懵了:「你不是問我……」
「沈一星!」
傅禹作為裁判忙活一整天,終於有空見到了沈一星。
見江白逸也在,傅禹喘著粗氣說:「我有事跟你們說。」
江白逸忙著傷感今後的異地戀:「沒空聽。」
「不行,先聽我說!我憋不住了!」
「憋不住去廁所,別煩我。」
傅禹撇撇嘴,湊近沈一星說:「這次五千米你能不能棄權啊?」
這都檢錄準備比賽了突然來這麼一句,沈一星詫異道:「為什麼?」
「我昨天去整理器材的時候聽到有幾個人要在五千米上找你茬。」傅禹手捂在嘴邊邀功:「雖然我幫你打過他們了,但是也不能保證他們在比賽的時候會不會動手腳。」
沈一星懵了,在腦中想了一圈也沒想到最近招惹過誰。
「你說的人長什麼樣?」
傅禹挑起自己的頭髮往後捋,說道:「有幾個是平頭的,還有一個好像扎了小馬尾,我沒看清楚。」
一說到扎小馬尾的,沈一星就想起了剛才踩他鞋帶的男生。
運動會比賽有定點攝影機拍攝,還有觀眾席那麼多學生看著,如果在比賽的時候做小動作很快就會被大家發現。
「是四班的吧。」沈一星淡淡笑道:「剛見過了。」
「已經見過了?!他們沒幹什麼事吧?」傅禹拍拍沈一星的肩說:「比賽的時候大家都是看領跑的,跑最後的人很少關注,你可千萬要小心。」
沈一星納悶地問:「我……像是跑最後的嗎?」
後領被人揪住,沈一星被江白逸抓到身邊,周身仿佛被無形的戾氣包繞,低沉的聲音有點委屈地在他耳邊響起。
「沈一星,我們以後異地戀的話也不是不行。」
「……你在說什麼啊?」
廣播裡響起粗獷的男聲,打斷了沈一星和江白逸的聊天,廣播中徑賽總裁判讓高三年級檢錄完的運動員馬上到五千米起點處集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