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一星捂著嘴笑了笑,傅禹推推他的肩膀抱怨:「沈一星你管管啊,還有沒有天理了,我在這可是吹了兩小時冷風的。」
「辛苦你了,要不你還是打車吧。」
沈一星拗不過他,塞了二百塊錢在傅禹手裡,下一秒江白逸冷漠地升起車窗,騷紅色嗖地一聲竄出老遠,路邊獨留下傅禹和他手中的二百在風中凌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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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酒店後,服務生引著沈一星和江白逸上樓進包廂,包間裡的趙辭和唐圓蟄伏多時,等門一開,兩人從門後跳出來,手裡的禮花砰砰響起,差點沒把人耳朵炸聾。
「星兒啊,俺想你!」
「星哥,我比趙辭想你!」
這都還沒進門呢,趙辭和唐圓四隻手就掛在了沈一星脖子上,兩大漢把他晃得東倒西歪,鬼喊鬼叫的聲音都引來了走廊上值班的服務生。
江白逸面無表情地把兩人拉開:「都收斂點,還要不要臉了。」
幾人入座後,傅禹沒多久也到了,進包廂吸著鼻子罵罵咧咧十來分鐘,硬是沒人搭理過他。
「星哥,你佛倫的工作真辭了啊?」飯桌上,趙辭含糊不清地問了聲。
沈一星抿著杯中的紅酒,不緊不慢地回答:「辭了。」
唐圓接著話問下去:「那打算以後幹啥啊?」想了會,他又補充道:「可以讓逸哥贊助你開音樂會,世界巡迴的那種!」
說到這,沈一星笑了。
江白逸姥爺以前做生意白手起家,現在人老了把家裡生意都托給江白逸管,這幾年江白逸在國內混得風生水起,贊助音樂會這種事對他來說的確是輕而易舉。
這事回國前江白逸也問過他,後來被沈一星拒絕了,畢竟開音樂會這種事他不太感興趣。
肩頭攬上來一隻手臂,沈一星被江白逸拉進胸膛,頭頂傳來江白逸的聲音:「開什麼音樂會,我老婆肯定我養著。」
「嘔……」
「我吐了!」
「哥你好噁心!」
吵鬧中,沈一星知道了趙辭最近在跟著他爸搞房地產投資,這幾年賺了不少錢。唐圓則靠家裡贊助開了個酒店,後來弄起連鎖,今天吃飯這家就是他名下的。傅禹畢業後被人挖掘做了個小模特,貌似沒什麼名氣,期間他把讀書時的學長「前男友」帶回家給江郁見過,江郁見到人時臉色沒多大起伏,傅禹沒說後續,沈一星也就沒追問下去。
原先音樂出身的練家子,各奔東西後除了沈一星之外都沒能繼續接觸音樂,說到這,大家都有點惆悵。
不知道誰敲了敲杯子,在座所有人都順勢舉起酒杯,五個酒杯撞在一起,玻璃間發出一陣清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