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夫郎還問,為什么小公子突然送他這個東西?似乎有幾分受寵若驚的樣子,那表現似乎是覺得公子與他那東西,像是準備要把他賣了一般。」
本來沒有什麼表情的臧亞,這才輕輕的笑了一下,語氣有幾分散漫,以及尋常不多見的笑意,「即便是賣了他,也值當不了那東西的價錢。這小哥兒,還真當沒有見識。」
既然值當不了那東西的身價,小公子還不是將那價值不菲的東西送到了他屋子裡,若是不小心磕了碰了弄壞了,那豈不更讓人心疼?
只是這話,清月知曉自己不能說,她也不會說。
清月看著說完那話之後便不說話的臧亞,緊接著想到了什麼,又請示了一句,「那這廚子要換一個嗎?」
本來中午就該換了的,結果這中午和下午給他們帶來了不少的驚喜,只是這驚喜是驚喜,卻不是來自於他,而是那位哥兒。
眼下看來,這廚子也有些不知天高地厚了,既然是入公子口的東西,便不該讓外人來插手。
若是隨意一人都能向他提意見,插手公子的吃食,那外面的人混進來想要謀害公子,那豈不是輕而易舉的事?
此事可大可小,端看上面的人如何看了。
剛剛還有些走神的臧亞,聞言卻是扭過頭來看向清月,反問道:「你覺得呢?」
清月打量著自家小公子的神色,猶豫了一下,還是道:「既然做不出公子滿意的吃食,後又聯合旁人欺瞞於公子,還敢讓人插手公子的吃食,我覺得這樣的廚子留不得。」
這府中各項都有定規定數,為的就是不出差錯,這廚子做的東西都是入口的,所以這廚房安排的人也是經過精心挑選的,挑選出那種即便是有點小九九,那也是那不敢動歪心思的人。
臧亞沒有說話。
清月見狀,知曉自己的答案錯了,同時心裡嘆息了一聲,隱隱猜到了公子的想法。
這事本該是清月決定的,畢竟這也屬於府中伺候公子的事,如果這種小事都拿來煩擾公子,那豈不是太令公子操心了。
但這事又和那安夫郎有關,清月總有一種直覺,要是不告訴自家公子,若是日後公子得知,怕是連她都要受到懲罰的。
畢竟,她家小公子,可不是什麼能記住舊情的人。
清月這般想著,便又道:「不過,這廚子這次聽命的人是安夫郎,安夫郎做這事似乎也只是為了討公子歡喜。既然如此,腦子也不算太過於愚笨,敲打敲打之後還可以留用。」
臧亞這才點了頭,「那就留著。」
「是。」清月在心裡緩緩的嘆息了一聲,隱隱覺得他家小公子,似乎太過於被那夫郎牽扯心神了。
清月應了一聲,復又想到了什麼,接著道:「那這事要去告訴安夫郎一聲,讓他不要再插手了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