臧亞的眉頭皺了起來,緊接著他的手像是不受般的伸了出去,然後摸上了安雲的臉頰。
在觸碰到他臉頰的瞬間,臧亞感受到了那溫潤柔嫩的手感,再加上他此時正發著熱,竟然摸出了幾分暖玉的感覺來。
臧亞低頭看著此時面相平和,仿佛匠人雕刻出來漂亮玉人般的安雲,突然手上用力了幾分,掐了掐他的臉頰。
臧亞的本意是想要確認面前的人是個人,不是個玉雕刻成的雕像。誰知道,這一掐,那滑嫩的手感極好,讓他忍不住又捏了捏。
臧亞甚至覺得,安雲這臉蛋的手感,甚至都能比得上他以前去參加旁人孩子的滿月宴時,遇見的那個不會說話的孩子臉蛋的手感了。
臧亞突然來了幾分興致,換個方向又捏了捏,然後就發現安雲是真是好捏,雖是看著瘦弱,但是全身都是軟肉,而且還是那種滑嫩,初時摸著有些涼,仔細體會有些熱的軟肉。
捏著是真的舒服,臧亞一時玩心大起,又多捏了兩把。
旁邊伺候的丫鬟見狀,想要阻止又止住了行動,只敢在心裡默默吐槽他家小公子的動作,覺得他家小公子有幾分禽獸了。
雖然平日裡就不干人事,但這小哥兒還在昏迷當中,他家小公子就行如此禽獸之事,這個小哥兒也太可憐了。
丫鬟不敢吐露半分自己的心思,看著被小公子玩弄的可憐病人,只能低下頭去當做自己看不到。既是看不到,那便不會心生憐憫。
臧亞各處捏了捏,最後發現這個小哥兒的臉蛋是最好捏的地方,臉蛋圓潤有彈性,捏完還能彈起來。
於是,臧亞的手在那裡多流連了幾分,原本只帶著幾分粉嫩的臉頰,很快就變成了紅彤彤的顏色。
臧亞摸著、捏著,最後興起還把小哥兒的臉捏成了各種形狀,想到自己平日裡和這小哥兒不怎麼親近,但他日後肯定會非常懷戀這個手感,他似乎得想辦法,日後和他時常親近了。
臧亞這般想著,手上的力道就沒有怎麼注意了,一不留神就大了兩分,等他回過神來,只聽得見床上傳來人細細弱弱的抗議聲。
「臧,臧公子,你放開我的臉。」
臧亞被這突然的聲音給喚回了神志,低頭一看卻是看到剛剛還昏迷不醒的安雲,不知道何時已經醒了過來,此時正睜著一雙霧蒙蒙,帶著幾分水汽的眼睛看著自己。
「疼!」
聽著這個弱弱、稍稍有幾分不注意就聽不清的控訴,看著那人那委屈的神色,餘光看著那被自己捏紅了的臉蛋,臧亞少有的生出幾分心虛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