臧亞起身,外面伺候的丫鬟們挑開隔簾,快速地拿出臧亞的衣服,伺候著他穿戴起來。
等到準備好了之後,臧亞便帶著清月出去了。
留下安雲一人坐在那裡,猶豫著要不要繼續午睡,還是等著臧亞回來。他想到了上次臧亞被打的事,覺得這次臧科回來了,知曉了臧亞被打的事,總歸會給臧亞一個說法吧?
安雲這般想著,餘光看到了站在旁邊,安安靜靜不說話的小翠,他突然想到了什麼,朝著旁邊伺候的丫鬟道:「我要午休了,現在小公子不在,我不需要你們伺候了,你們都出去,留小翠在這裡守著就可。」
「是!」
等到其餘人都離開了,安雲才朝著小翠看了過去,隨即朝著她招了招手,朗聲道:「你過來,我們來說說,我上次讓你查的東西。」
這幾日,小翠是問了一些事情出來的,只是臧亞一直黏著安雲,她壓根就沒有單獨和安雲相處,自然也沒有機會將事情告訴安雲。
此時終於得了機會,小翠快步走到了安雲旁邊,準備把自己知曉的事情,全部告訴安雲。
安雲拍了拍自己旁邊的位置,朝她道:「你離我近些,我也好聽清一些。」
此時依舊是盛夏,安雲身上的衣衫單薄,剛剛和臧亞拉扯之間,身上的衣服甚至鬆散了幾分,此時甚至能看到鎖骨。
看著那白皙而富有光澤的皮膚,以及那形狀優美的鎖骨,小翠的臉紅了一瞬,低下頭去不敢再看。
「好了,小翠,你快說吧!萬一待會兒臧亞回來了,怕是不知道什麼才能知道了。」安雲看著別彆扭扭的小翠,以為她又在顧慮著什麼主僕有別的事,於是又催促了幾分。
小翠想著小公子對安雲那恨不得走到那裡帶到那裡的黏糊勁,心裡也是一緊,順著安雲的指點坐到了他的身邊,將自己這幾日查到的東西,全部都說了出來。
「這府中以往留下的老人也不多,大多數都是在尤夫人進府之後才進來的,之前的人大多數都被打發了出去,因此知曉尤夫人的事並不多。
只知道自從尤夫人進府之後,大人就對夫人格外的寵愛,不管夫人做了什麼事,大人都從未生氣過,照樣很寵她。
兩年之後,尤夫人生下了小公子,小公子生下來之後沒有幾天出了一場事故,那院子裡的人都被處理了,從此之後小公子便被帶離了夫人單獨撫養。」
安雲聽著這話,只覺得那裡不太對,最後琢磨了一下,還是道:「什麼叫不管做了什麼事,這尤夫人,她從前是做過什麼事?」
小翠聞言,回想了一下,方才道:「她試圖殺害大人,差點成功了。」
安雲吃了一驚,沉默了下來,直覺告訴他,怕是臧亞的父親和尤夫人之間還是有些故事的。
再多的事,小翠也不知道了,因為那些知曉的人,早就被處理得乾乾淨淨了。若是要繼續深究,等到臧亞的父親察覺,怕是也會遭殃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