刺青還會消毒,也不會那麼疼,怎麼想都知道那種選擇比較好。權衡之下,安雲還是選擇了這個相較於咬更要好一些的方法。
安雲說這話的時候,語氣中帶著幾分小心,甚至還有幾分哄勸的意味。他是真的怕了臧亞了,要是任由他這樣咬下去,怕是他都要被咬下一塊肉來才能讓臧亞滿意。
臧亞聽著安雲的話,一聲不吭,只是看著他沉默著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安雲猜不透他在想些什麼,只覺得要是勸不動他,怕是按照臧亞的性子,完全會讓人按住他,任由他的心思來。他輕輕的扯了扯臧亞的衣袖,帶著幾分示弱的討好,小聲道:「真的,你這樣我很疼。而且,這樣真的不好看。」
說到這裡,安雲眼裡泛起了幾分淚花,讓自己顯得越發的可憐了幾分。
臧亞看著在燭火下眼淚婆娑的美人,盯著他看了好一會兒,這才終於妥協了,稍稍鬆開了他一些,「我知道了。」
感受到臧亞放開了自己,安雲的眼睛卻是一亮。
臧亞用手輕輕的撫摸著安雲被自己咬過的地方,語氣淡淡道:「我會給你選個好看的圖案的。」
安雲抬頭對上臧亞的視線,抿了抿唇瓣沒有說話。
臧亞一手撫摸著安雲光滑的肩膀,一手卻是摸上了安雲的唇瓣,在上面輕輕的摩挲著,眼裡浮現出幾分慾念。
安雲看清楚了裡面的情緒,猜到了幾分臧亞想要做什麼,眼裡浮現出幾分掙扎,卻是沒有任何的動作。
臧亞看著他仿佛被困住的幼獸一般,輕輕的笑了一下,然後附身朝他吻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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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刻鐘之後,以小翠為首的丫鬟們才被准許重新進了屋子,同時還被通知準備熱水和傷藥。
聽到裡面的要求,小翠心裡咯噔了一下,臉色紅了又白,激動中又帶著幾分擔憂。最後進去,發現只是要給安雲處理肩膀上的咬痕之後,她慶幸中帶著點莫名的遺憾。
小翠原本以為,她家夫郎正式和公子圓房了,誰知道竟然是空歡喜一場。
不過很快,隨著熱水和傷藥送來,小翠也顧不上其他,連忙上前去伺候起安雲洗漱上藥來。
安雲洗漱完,坐在那裡偏著腦袋,看著旁邊小翠輕手輕腳的給他上藥,臉上沒有多少表情。
在剛剛小翠她們進來的時候,臧亞就出去洗漱了,此時屋子裡只剩下安雲和周圍伺候的丫鬟。
小翠看著那不算大的傷口,卻是能從那形狀深淺知曉剛剛公子用了多大的力氣,心裡不由嘆息了一聲。隨即,她低頭看著面無表情的安雲,還是忍不住小聲勸道:「夫郎,公子他應該不是故意的,你,你不要記恨他,千萬要想開一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