聯想到臧家人的變態,能讓臧公子派出私人侍衛護衛的哥兒,在臧公子心裡是什麼位置,自然是不言而喻了。
心裡的預感成真,陳棟心裡突突的直跳,萬分慶幸自己剛剛說的話隱晦,沒有把自己的心思擺到明面上,還有幾分可以挽救的機會。
既然能把生意做大,還能壟斷了這個城裡的鮮花市場,陳棟自然不是什麼無能之輩,只是幾瞬之間,他就調整好了姿態,朝著安雲賠禮道:「剛剛是我有眼無珠,沒有認出你的身份來,還望見諒。既是我無禮,那自然該是我賠罪,你看,剛剛你訂的那些貨物,全算是我送你的。你看,如何?」
安雲臉上的笑容越發大了,對他的行為一點都不意外,這幾日談生意下來,凡是他搬出臧亞身份來狐假虎威壓制的人,幾乎就沒有不識趣的。
安雲在心裡暗自感嘆了一番臧亞身份的好使,片刻後卻是朝著盯著自己,此時心臟突突突直接跳的陳棟,臉上笑容不變。「張老爺說的這是什麼話,我們是做生意,日後也需要經常來往的,自然是不能讓張老爺白送的,不然日後還怎麼做生意?」
張棟聞言,覺得安雲這是不接茬,暗自咬了咬牙,心裡暗罵了一聲,不過還是擔憂這漂亮哥兒回去吹枕頭風,那他不就完蛋了。「夫郎這是那裡的話,本是我的錯,自然該賠禮的,這些東西是夫郎該得的,還望夫郎不要推辭。」
安雲卻是不接受,他的本意是好好的做生意,搬出臧亞來也是為了狐假虎威讓生意好做一些,讓這些人收一下自己的花花腸子,而不是過來打劫的。
因此說到最後,安雲還是沒有接受張棟的提議,只是張棟還是給他讓了一成的利,這事才算是完了。
簽訂了合同,約定好了送貨的時間,這樁生意才算是完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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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到從張家出來,安雲和小翠坐上了馬車。
馬車開動,小翠看著安雲抱怨道:「夫郎,剛剛那老爺還真是狗眼看人低。」
安雲卻是看著她笑了,「我們又不是第一次遇到這種事情了,你怎得還這般生氣?」
若非這樣的事情遇得多了,安雲想著過程順利一點,早點把自己的鋪子開起來,他也不會將臧亞的名號搬出來,畢竟他的本意是踏踏實實的做生意,而不是做個仗勢欺人的惡霸。
不過,要怪也得怪安雲現在這張臉,有時候太過於好看還真不是件好事,至少出去的時候,太容易讓人產生不好的聯想,以至於生出輕慢的心思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