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雲將思緒從剛剛的思考當中抽離出來,抬頭看向了門內,伸手進荷包里摸了摸隨身帶著的令牌,這才邁步走了過去。
進去的第一眼,安雲便對上了臧亞深邃的目光,只見他直勾勾的盯著自己,眼裡帶著幾分審視。
「公子。」
臧亞點了點頭,然後朝著他招了招手。
安雲走了過去。
臧亞卻是拉了他一把,讓他坐在了自己的腿上,直面他道:「我聽說你調了一些侍衛出去。」
安雲倒也沒有想過這事能瞞過臧亞,只是在他提起的時候,心裡不知道為何還是咯噔了一下,最後還是點頭應聲,「嗯。」
臧亞摟著他的腰,盯著安雲的神色,淡淡道:「那你要不要同我說說,你這是為了什麼?」
其實臧亞也不是非要問,只是給了安雲令牌之後,安雲一直都沒有做出什麼出格的事來,這次調遣了府中的侍衛也不算是動用令牌,卻讓臧亞有些好奇他要做什麼。
安雲看著臧亞,張了張嘴,還是將他今日做的事說了出來,最後道:「抱歉,我私自調用了府里的侍衛。」
臧亞只是看著他,盯著他因為緊張而不停顫動的長睫毛,沒有去問那婆子,只是道:「那你後悔做這事嗎?」
安雲搖了搖頭,「我不後悔。」
臧亞又問,「那你不開心嗎?」
安雲皺了皺眉,最後想了想,還是誠實道:「我在看著她被送往官府那一刻,我是開心的。」他為自己大仇得報開心,為他終於報復了那人而開心的。
臧亞突然笑了,「那開心就行了,想那麼多做什麼,你做了便是做了。」
安雲聽到臧亞突如其來的笑聲,抬起頭來對上他的視線,「你不覺得我這樣做有些殘忍嗎?」
做事的時候不覺得,等到回來聽到臧亞的傳喚之後,安雲才有了幾分慌張,他不知道臧亞會如何看他,會不會覺得他平日裡都是裝的,會不會對他產生什麼新的看法。
正是因為這些惶恐,此時詢問臧亞之後,安雲也牢牢的盯著臧亞,想要看看他會不會厭惡自己。
臧亞卻是很認真道:「有點小意外,卻不覺得殘忍,比你殘忍的人多了。你高興,想如何做都行,你有這個權力。」
臧亞的話堪稱是縱容了,安雲聽著這話只覺得心裡砰砰砰的跳,帶著不正常的律動。
安雲覺得,或許對於人來說,被人偏愛總是讓人心動的,更何況是如何直白而坦率的偏愛。
安雲直視著臧亞的眼睛,在他眼裡只看見了自己的倒影,他伸手捧住了他的臉,吻了上去,並且在吻住他的唇瓣時,還稍稍用了一點力。
臧亞對於安雲突然的親密有些詫異,卻也很快回過神來,然後回吻了回去,加深了這個突入起來的吻。
